为了拴紧这份理智，桐生用了和扣球时差不多的精力。

至于黑田对话的对象——

怪物攀在他的肩上，如山的压力令他呼吸沉重。

压到极低处才踏跳升空，全身的疲惫感来到了新的顶峰，轰轰烈烈地挥臂压腕，却在大开大合中仍然维持着一份理智。

桐生怀揣着忐忑之心大步向前。

三分钟的休息时间让桐生恢复了不少体力，而他此刻却奢侈地将这些全数挥洒。

真想成为像牛岛那样勇往直前的强大之人，真想成为像藤野前辈那样百折不屈的可靠之人……

轮转，寒山来到二号位，与四号位的桐生隔网相对。

被安慰声淹没的桐生心态倒出奇的好：“我没事，下一球再拿回来。”

小八，可以吗？

总要面对的、总要完全接下的。

他得拼尽全力，在所有地方都拼尽全力！

“我来！”

把黑田的这些话听个一清二楚的藤野等人被尬在了原地，他们把略带嫌弃的目光转移，默默等着黑田自娱自乐地唱完独角戏。

寒山发起。

今村上手接球，一传到位。

“nice catch！虾夷田！”

青山朝桐生递去一个眼神，但他的内心早早就猜到了答案。

然而付出和回报不可能永远都成正比，你在拼尽全力的时候别人也在拼尽全力。

“吱嘎—”

“桀桀……把我当成弱点什么的……”

“藤野前辈！”饭纲把球传到高空。

果不其然，是肯定的回复。

一颗半高球就这样越过其指尖。

拦网来得比云南想象中的要快，他甩臂转腕，朝藤野与斜扑过来的黑田间的空当处扣下一记短线球。

被桐生选为突破口的黑田在触球的那瞬如盘虬的根抓握住土地般绷紧肌肉，并牢手臂，分担着一小部分的力的寒山同他一齐下压手臂。

重重一球轰进场

狢坂的人压根没理黑田，都忙着去确认王牌的状态了。

短促一声，古森摊饼鱼跃，单手极限起球。

桐生在嘹亮的喊叫声里卖力地踏跳起来，顶着压力向上。

球有点远网，空中的藤野见势不妙加快前引手臂的速度，力没蓄满，但还是打出了一发威力不错的大调攻。

“嘣——！”

桐生、虾夷田和云南三人并拦，撑起这发大调攻，球碾过虾夷田和云南的手后弹起，向五号位的方向飞去。

汗珠飞溅。

他和新谷对半分了桐生处于前排的轮次，而他基本上揽完了对方处于四号位侧时的防守。

“嘭！”

“don’t d！桐生！”

他没掩饰太多，只尽力做到快准狠。

拦死。

拦死了！

“这就是你们要付出的代价！”

黑田抬手抹掉脸上的汗，顺带理了理乱糟糟的刘海。

长泽跳发，虾夷田一传到位。

随着桐生开始助跑，“右翼”的提醒声自井闼山半场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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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翼！”

青山插上前排，来到二号位和三号位的交界地带，身子侧对着网站立托球，正面则对着云南。

“nice block！黑田、寒山！”

透过发光的液滴，拦网者的面容模糊而遥远，线条弯曲变形，一切卷入中心里，仿佛漩涡。

没事，正常，状态好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