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说视线很明显了，但能反应过来…了不得。

“抱歉，成石前辈，”北岛有点内疚，“那球我本来可以传得更好的。”

成石做了几个深呼吸，收敛住刚才的焦躁。

成石抓揉了下对方的头又立马松开——全都是汗。

岸本高喊道，他下手接了一传。

20-24，佐久早被拦死，洛山来到局点。

入江斜扑过去，但荒木甩臂的速度更

“嗯。”

“chance ball——”

“ace！漂亮！”

“阿北，我们交换。”

成石对上了一片担忧的眼神，他失笑：“不是说了相信我的吗？”

北岛有些犹豫：“那样你太容易被追发了，只差一分，我们应该保证进攻。”

差了三分……能逆转吗？

这片球场像极了炼狱，人们一边苦苦地支撑，一边叩问着自我。

“呼。”

成石：“洛山——”

井闼山众人的神色轻松了一些，却依旧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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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ht！”

沉闷的、焦热的、无法挣脱的……

左手掌隐隐发着烫，他赶在球袭来之际将手落下，让此球落空出界。

洛山其他人回应。

见对方点了点头，寒山快步走上球场。

“我接完一传肯定还能进攻的 。”

“……岸本选手的大斜线，击破拦网！”

“一传到位，啊，直接二次进攻，被发现了。”

铃木和小野泽互相看了一眼，均未吭声。

跳发，藤野学长一传到位，他的衣服估计全湿了吧。饭纲插上前排，动作迟缓，给谁？藤野学长直跑上前，新谷前辈绕到佐久早的左手边，全挤到三号位去了，没乱，还好。但是没下球，啊，对面的二传手送了个探头。

成石两脚开立，一前一后，膝微屈着，屏息凝神注视着对网的发球手。

洛山众人的心快了一拍，随后在监督和成石的提醒声中冷静了下来。

反弹到高空的球朝着井闼山半场飞去。

寒山无崎迅速看向场外的雨宫大辅。

他瞥到铃木，猜对方也许在心里骂着井闼山的难缠，又继续说：“不要被对方的表现所影响，专注自身。”

“嘭——”

“是瞄准了底边的一击，十分的精确呢。”

他见堀江守在中央，便背传给了荒木。

寒山无崎听着古森元也的絮叨，偶尔其震天的庆祝声让耳朵一聋。

“又来了，还是瞄准了底边，可惜藤野选手接飞了……”

他亦看到近藤刚司高频率敲在大臂上的手指，咚咚咚咚咚，大脑自动模拟出了频率相同的烦人声响。

“一个前交叉，铃木选手下球。”

藤野、西尾：“好！”

饭纲来到三号位和四号位的交界处，他正对着藤野和佐久早，背对着荒木。

成石急忙往右后方撤去，赶在球到来前勉强地把手臂插至其下。

那股子闷意终于溢了出来，自赛场区域冲到脚边，退去、返回，一遍又一遍，像处在汗海的沙滩边上。

北岛最后还是无法改变成石的想法，他默默走上前排。

入江：“……”

成石清咳一下，说道：“别想这些了，现在的节奏有点乱，最重要的事是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这局他没怎么用快攻，都在让荒木跑掩护，才让洛山的拦网重心转移了一点儿。

“北岛说得对。”入江偏过头。

说着，他不可避免地再次回想到了佐久早躲开的指尖。

“发球权移交到了洛山的手里，现在发球的是成石选手。”

“加油。”新谷和寒山擦肩。

一枚刁钻的跳发，大概从右肩侧边穿出，对准的端线，麻烦的高度。

……

被看出来了，情绪有些外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