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瞪大眼睛，那道线路在他脑中闪回数次，刺得人瞳孔痛。

于是教练席上的雨宫大辅和涉谷润、看台上的近藤刚司看到球跃上高空，在网上划出了一道优美无比的弧线。

哨声响起。

“这学期的第一场正式赛……”饭纲掌决定迅速地结束这环节，他能感受到队友们的蠢蠢欲动，那份战斗因子正旺盛地燃烧。

气是饱的，一弹就能飞上高处，球体发出急不可耐的微颤，轻声的嗡鸣传至掌心。

寒山无崎走下场去，今天他不会站全场。

新的一球，这学期的第一球。

“砰！”

周围的空气便震动起来。

佐久早圣臣以沉默应答，他拍打着手里的球。

二人回到各自的队伍里。

球以他意料不到的角度飞了出去！

孤爪研磨皱起眉：“还来？”

“咻——”

孤爪扫了一眼对网的布局，童年阴影离自己仅一网之隔。

“永不停息地流淌，搬运氧气——”

饭纲轻托出球，岩下和橘川打前交叉，后者短平快下球。

寒山走上场去。

再来！他咬紧牙关。

音驹众人围成了一个圆阵。

寒山无崎看着记分牌又翻过一页。

哨再度响起，球沿着过去的轨迹飞来。

在热身结束后，比赛也正式开始。

为所有人开个好头吧，王牌！

1-0，2-0，3-0，3-1。

他大吼道：“上吧！”

饭纲掌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他忽然觉得有些奇特——对方竟然真的在打排球，但转念一想，这似乎也不是一件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海信行接力，他垫起一个极高的球，将其送往井闼山半场。

“为了让「脑」正常运转。”

黑尾铁朗：“当然。”

网的另一端，井闼山众人贴得不紧，彼此间都留着合适的空间。

等孤爪也伸出拳头，黑尾脸上的轻浮笑意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凝视中心的七个攥紧的拳头，庄重地开口。

球的颤动更加剧烈，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到网上，而佐久早牢牢地掌控住它，直至它平静下来。

“是！”

夜久卫辅催动起脚步，追球而去，快速地一探、一捞，把球救了起来。

“我来！”古森移动到落点上，抬臂将球稳稳垫起，一传到位。

“是！”

4-1。

“大家就爽快地打起来吧！”

“砰砰……”

球袭向一号位，拐出的一道弯虹坠落在山本猛虎的前方。

“发个好球。”

众人边飞快散开边喊道：“佐久早，发个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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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打量着饭纲掌，被对方发现后干脆就不再掩饰，咧嘴笑了笑：“比赛愉快。”

“我们是血液。”

他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却不是由恐惧所牵动着的，是正常的心律，只因为刚才的跑动而加快了一些。

山本伸出手臂，接触到的不是坦率的重球，而是绕成一团乱麻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