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长语调，圆圆的眉毛挤在了一起，表情颇有点寂寞：“我都知道了，你们俩加练不叫我，身高上抛下我就算了，还不带我一起进步。”

“全部都搞定了。”

“我不讨厌你的托球。”

“还有谁？”佐久早圣臣问。

佐久早圣臣：“下午要去书店吗？”

佐久早圣臣从寒山无崎手上拿过了球，以行动为回答。

古森元也瞪圆眼睛，遗憾地叹了口气：“欸？有计划了吗？我还想找你们去打球来着，今天的训练量不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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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饭纲掌等人提醒，就有肚子饿得咕咕叫的人冲向了食堂。

线路分割开空间，球在最高点处停滞住，消去了所有力的束缚一般，安静地停住。

“那明天呢？明天有时间吗？”

重力也大梦初醒，使力将其拽下。

寒山无崎这么回答。

无崎的二传风格从初中到现在都没变过，很强硬，精准的位点给人以强大的压力，仿佛说着没扣好就是你的错，不过……

陆陆续续有人完成体测，回到四体练球。

古森元也热情地邀请：“一起呗，人多起来，打球得才开心啊。而且啊——”

“嗯，把书还了。”

对于饭纲恢复的庆祝已经结束了。

正午，烈阳当头。

“因为你扣得到。”

寒山无崎不否认佐久早对自己的评价：“引导也只是一种柔软的逼迫。”

寒山仰着头，余光瞥着球落下直至消失在头顶，却并未在此后听见一道落地的“咚”。

“你身高不长是因为当了自由人不怎么跳了吧。”佐久早圣臣说出了寒山无崎想说的话。

佐久早圣臣怎么可能不记得，他语气坚决：“不去。”

“感觉扣球速度更快了些，顺手还是顺手，也给了处理的空间，不过也有一两次卡顿。”

除了参加副攻手的小会外还要参加二传手的会议。

说着，佐久早圣臣把球塞给寒山无崎，让对方托几个球。寒山砍了个价，把十个变成五个。

他才不想同时应付木兔和本间学长两个热血脑袋。

“我。”

古森元也笑了笑，绕到对网：“那我来接。”

“救得好！”他边说边站了起来。

“嗯。”

佐久早的回答与之前没有太大的区别，饭纲的调整并未让他出现不适感。

“本间前辈，小臣你还记得吗？”

半个小时后，午饭时间到。

“吱——”

稳定、精确，每一颗来球就像一次挑战。

“谁扣？”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商量。

气体还在流动，在零点几秒后推动了顿住的球。

“并没有。”

佐久早圣臣对比了一下，说道：“果然，饭纲学长是引导，你才是逼迫。”

“但会更容易让人接受，会让人觉得自己扣球的实力进步了。”

几米之外的古森元也助跑了起来，他展腹，贴着地面飞行，伸出的右手背垫起了这球。

寒山无崎摇头拒绝：“明天木兔找我打球。”

……

“你动作倒是迅速，”古森元也望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还有半小时吃饭，继续练吗？”

“嗯。”

手腕翻转，十指托起黄蓝相间的排球，把它往二号位高空送出去。

后者又进行了对古森元也而言没有意义的补

升起的球被寒山无崎单手接住，他将球稳在手心里，问古森和走来的佐久早：“测完了？”

方向、力道，轨迹、速度。

“那我一起。”

“今天有加餐吗？”古森元也问寒山无崎，对方的午餐便当连续三天都异常丰盛，还专门做了分着吃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