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寒山无崎刚要叹气，气息却在嗓子眼里一卡。

在上升到肢体冲突以前，北信介化解了这场争端。他另分配了两个差不多大小的鸡腿给两人，至于那个罪恶的鸡腿……交由尾白阿兰消灭。

食堂里一片吵闹，双胞胎正在抢菜。

不过也得多吃点，吃饱才能打好比赛。

“你们还是早早备战败者复活吧。”小鹿野大树对强罗昌己说。

“要具体一点的话……”佐久早圣臣说，“去打球？”

太阳西沉，暮色笼罩大地。

客观上，它是存在的。

今天跑得很累，消耗掉了远胜于往日的能量，坐下来就不想动了。

分明的，杂糅的。

黑须法宗见怪不怪，只叮嘱了一声让他们吃慢点。

清楚的，模糊的。

就像自己在生理层面并没有被天上的太阳晒化一样。

寒山一人一边，楚河汉界泾渭分明，现在人多了一个，空间减少、热量翻倍，不过比木兔要好，那家伙就是一个行走的制热机，不仅制热还制造噪音。

他站起来：“他们都收拾好了吗？”

“怎么能这么早认输呢！”木兔光太郎急忙批评道，“不到比赛的最后一刻，结果才不会出来！”

“松手！”

寒山无崎端详着对方眼里的自己，有点陌生，但并未感到太大威胁。

看清楚后，寒山无崎警惕的神情松了下来。

佐久早圣臣抬眼，黑色的瞳孔里掉进了零碎的金光。

很累，缺乏能量。

“咳，”昼神幸郎打断寒山的思路，他掏出手机，说出自己的解决办法，“要看小次郎吗？”

赤苇京治把他叫回室内。

———

各大高校的强化训练基本上都告一段落了。

佐久早嗤了一声：“哈，排球笨蛋。”

另外两人倍感无语。

寒山无崎望着远处的树荫以外，地面在熔化。

一道遥远的岔口须臾间出现在眼前。

寒山：“……”

“我的鸡腿！”

大赛前的最后一场训练赛结束，所有人养精蓄锐、整装待发。

就为了一个鸡腿，哪怕这个被两人同时盯上的鸡腿旁边还有数个鸡腿。

树荫底下能晒到多少太阳……

手腕突然一烫，他下意识将手上的东西甩开。

昼神附和：“噢呦，排球笨蛋。”

强罗昌己一阵无语，小鹿野大树两手抱胸：“放心吧，我们可没有认输的念头。”

“看你有没有被融化掉。”

不过它现在的确能解决一部分问题，寒山耸耸肩膀，却没打算行动。

具体的，抽象的。

“这是我先夹到的！”

“绝对会非常的累……”寒山无崎喃喃自语，“但是如果能……”

又在说抽象的话了。

“我先伸筷子的！”

昼神客气道：“还好吧。”

现在并不是毛茸茸的，他颇为遗憾地收回视线。

森然遇上的第一个对手会是稻荷崎，同样不好对付。

得早点做出抉择吗？真的确定了吗？

热爱是源动力，他始终担心燃料会被消耗殆尽，那又该去哪里寻找新的能量呢？在团体配合中去索取乐趣吗？太不稳定了，但是……

黑须法宗跟着大见太郎下楼。

居然让这家伙抓到了讲大道理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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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晒太阳。”寒山无崎解释。

他无奈地偏头，询问突然伸手的佐久早：“你做什么？”

有一群人正围在一起观看着东京都ih代表战录像，里面大多数都是生川高校的人。

昼神幸郎也跟着叹气：“什么是具体呢？”

“黑须监督……”大见太郎敲了敲门，走进去。

一些光屑溅过来，一些从上空漏下来，都发着烫、扭曲着眼前的景色，手里的水也被烤热了。

……

他沉默了半晌，含混不清地说道：“也许吧。”

黑须法宗关闭家里蠢狗打滚的视频。

“什么事都能靠排球解决的话，那岂不是成了排球笨蛋吗？”寒山无崎忍不住笑道。

“还是去打会儿球吧……”

寒山无崎异常冷漠：“又摸不到。”

他蜷起指头，心里竟有些忐忑。

好危险的状态，更模糊了。

“就不能具体一点吗？”寒山无崎叹气。

“已经在楼下吃晚饭了。”

木兔光太郎站在极高的台阶上眺望远方，乌野和音驹的大巴化为了小黑点。

团体资格赛的分组中，生川和井闼山分在了一起。

强罗昌己把话奉还。

感觉就这样被太阳融化掉也好，于是升不起烦躁感，也升不起抵御的情绪。

说着，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到了佐久早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