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的昼神叹气，随即又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同星海一模一样。

比赛还没有结束！

视线流淌、汇

如果让佐久早好好休息，之后确实会更加麻烦，但他们连现在要多久结束卡轮都无法保证，谈之后又有什么用？

然而佐久早没有一刻用来吃惊和发愣，那双手臂毫无停顿地调整到位——他始终做着接球准备。

“要求别太高，对面也不弱……”高一届的学长替荒木和寒山说话，却看到了新谷脸上止不住的炫耀劲。

星海的笑意还在持续扩大，喃喃自语着：“佐久早没有放松啊……”

伴随着那道冷冷燃烧的身影消失，快得让人窒息的节奏终于有了缓下来的趋势。

“诹访前辈。”星海目光熠熠。

完全是被引到那条线路上的啊。

诹访奇怪了一秒，但在模糊间又猜到了对方的想法：“光来？”

前排选手扣完球后拦网，拦完网后扣球，脑里的弦不敢松下分毫。

19-13，星海同诹访配合了一记后排快攻，总算是把寒山送下了场。

在这种节奏下，井闼山的拦网和地面防守居然还能形成完美的联动。

一传有点近网，寒山边上步边评价。

快攻如骤雨砸落，强攻则紧接着一个快球出现，二传争抢节奏，拦防匆忙、紧迫。

“别想太多，”昼神瞥见别所的异样，“刚才不也挺过来了吗？只要你能把正常水平发挥出来，就不用担心卡轮。”

于是野泽不再想着远远避开寒山，他挥臂压腕，控制着球擦着拦网而过。

“只发了两个球啊，我还以为这势头能直接上二十的，”新谷拓海一会儿说荒木不行，一会儿又说寒山不行，“前面两次可都是连拿了三分的。”

寒山把扣向他的线路封锁了大半，鸥台的攻手往往更倾向于绕开此处，在旁还有古森能冲过来替接。

地面防守难以起球，也就参与不进来，球飞过头顶、飞过手臂、飞过脚跟。

充足地卸力后，球回到上空。

就对机器一般的寒山敬而远之，但站位如此，最后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打。

“砰！”

现在最大的威胁不是佐久早，也不是那个不正常的快攻，而是——

佐久早没有防守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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诹访知道光来在索要球权：“好。”

其他人斗得火热，汗流了一堆，佐久早的体力却在缓慢回升。

“砰！”球惊险穿出，落点直指佐久早。

星海心急地咬了下唇，刺痛盖住发凉的汗意，视野重新回归宽阔。

球砸向星海和诹访之间，两人撞了个满怀。

寒山轻快地闪上前排，将饭纲送来的球扣下。

果然是在想这个，诹访失笑。

……

穿过网，他却看到了模样安闲的佐久早。

从观众集中的区域到横幅边上的应援席，从记录台到板凳区，从裁判和司线员所在的边角到中心的比赛场区，人们感觉身周的气流莫名地松弛了下来，无需大口呼吸就能吸入充足的氧气。

星海气得在心里直跳脚，脸上却不由自主挂上了一抹笑。

节奏一路飞驰。

但寒山着实不带半点挑刺的意思。他总是尽力保持着最低限度的期待，这样才能次次满意。

别所确实做到了「别想太多」一事，有昼神的作用，但更多是因为——根本没有工夫去想！

快节奏的进攻甩开防守，多数情况下，一球就能定下一分，气氛变得与几分钟前截然不同。

别所的斜线球避开寒山，而在那条路的终点，古森抬臂起球。

别所面上回是，心里感慨着前辈的淡定。

他翻了记白眼，朝新谷的脑袋拍去：“给我好好应援！”

他们的进攻也稳定得过分，诹访看不出半点会失控的迹象。

撑下去，离二十五分还远着！

不过井闼山确实是在护着佐久早的，要针对吗？不行。

于是愈往前推进，地板愈炙热，而后方，仅仅是一条进攻线的分隔，与前方就宛若两个不同的空间。

“……能擦过去、打佐久早一个措手不及吗？”星海和队友讲了自己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