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藤默默攥紧检讨，高声应道：“是！”

古森毫不嫌弃地拿走一只，寒山和佐久早打量了盘子半天，把最后两只鸡翅分给了今野和尾藤。

寒山仰头，望着楼梯间拐角处的那扇窗户，最上方灯光明亮，在玻璃和乌黑的夜空中留下一轮朦胧的圆月。

五天过得很快，头顶那轮耀眼的太阳仿佛从未落下来过。

他垂下睫毛，沉思了好几秒，有些结巴地开口：“嗯，我……我今天的状态很一般，还触网犯规了……明天我多练两组基础。”

他偏头看向佐久早和古森，两人也表示认同。

“再顶尖的运动员也有状态不佳的时候。”

“……”今野神情有些萧瑟，他已经猜到了会议结束后那帮家伙会如何调侃自己。

尾藤直也拿着一张纸，一字一句念着——他是在场所有人里唯一写了检讨的，态度比坐姿还要端正。

“……我想起你一年前加练的时候。”

———

在缘下力的口令下，队员们扑上地板，鱼

“佐久早也到了怀念往昔的年纪？”

今野正酝酿着坏水，一听监督喊他，嘴角顿时僵住。

佐久早唇角翘了一瞬：“我倒觉得你更有活力了。”

烈阳烘烤着体育馆外墙，几缕穿进窗户，晒烫地板，数个计分板挤在墙角，上面的分数不再变化。

他伸了个懒腰，放松筋骨：“算老了一岁。”

众人嘴角舒展，其他三个二年生放心地开始想之后逗这个正经家伙的话。

但你可以夸别人啊！古森用眼神提醒。

“……之后我就一直没能进入状态，还产生了退缩，害怕接发、飞一传，花了一个暂停、让寒山前辈提醒才调整好心态。我出现这种问题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每次反省，下次还犯，在此，我……”

暂不论这行为必要与否，在所有人都看着的场合下敢说自己很棒的家伙本身就不多。

“早点睡了。”佐久早被寒山的哈欠传染。

就在神谷南条和几位前辈即将发难时，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充满存在感地路过。

蜂巢和纪眼珠子转动，似乎又有了什么好主意，即将发言但腹中压根没几句话的今野俊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寒山、佐久早和古森三人走在最后，留给他们的也只剩下有些狼藉的盘子和三只炸鸡翅。

今野难得主动给训练加量，屋内又是一阵震惊。

寒山：“……”那些正常的发挥难道还得拎出来自己表扬自己吗？

雨宫：“……”

尤其是尾藤……

晨间热身，练习赛，练习赛，练习赛，晚间自主训练……

你可以夸他。寒山把古森的建议传递给监督。

雨宫望着尾藤，眼神和话语里带着一股令人踏实的力量：“被影响很正常，关键是之后能不能坚持下去，把状态调整回来，你今天做到了。”

“今野。”

“我也是这样看你的。”

一群人愣了一秒，下一刻就朝餐厅涌去。

“鸡翅应该炸好了，想吃的去餐厅。”寒山说。

雨宫大辅半是惊喜半是感动，又带着一点无奈和为难，他不想把总结会搞得太严肃和沉闷，大家需要总结的不该只有不足，还有那些优秀的表现——大家今天整体的表现真的很不错。

然而一切并未发生——

事，花大量时间调整，却没想到对方眨眼就调整好了，还反手逮住他们弱点猛打。

雨宫朝寒山递去不满的一眼。

“这就算老了？”佐久早看到寒山忽然停了下来。

都怪这个天天反思搞得其他小孩完全不敢说自己很棒的家伙！

白井慎之介等人微瞠着眼睛，都被尾藤这股认真劲惊到了。

寒山和佐久早两人踏上台阶，餐厅里的声响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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