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道：“没见过面你们还聊得跟老朋友重逢似的！”

算了，反正他自己有钱。

别

朱翊钧有些郁闷，因为他看得出吴承恩真的很喜欢那些画，他很难强要过来。他哼道：“不务正业！”

给你个为皇帝或太子讲学的机会，你还真端上老师架子了，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顾闲来了兴趣：“什么本领？”

这又没有外人在，他才不承认什么师生关系！

顾闲看着朱翊钧一副要搬空人家书肆的架势，眼皮突突直跳。

朱翊钧纳闷：“你不劝劝我？”

到底还是没拴住这小子！

等到离开李春芳家后，朱翊钧才开始追问：“你什么时候给《西游记》画了那么多画？”

这可是自己凭本事挣得润笔费，哪里不务正业了！

没过一会，不仅随行内侍手上扛了一堆书，连马崇等人都充当起了书籍和各种文房用品的搬运工。

顾闲摸着下巴说道：“可能我就是有这样的本领，总能叫人对我一见如故。”

朱翊钧知道自己要不来原稿了，便让顾闲带自己去逛书肆，听说江南的书肆也有《西游记》图集卖，他也要买！

也就顾闲胆儿肥，敢拿什么尊师重道说事。

朱翊钧想起此前见到贾应元，又问起顾闲什么时候认得人家扬州知府。

《小说月刊》合订版，好东西，买！

顾闲才不搭理他。

买书是不可能买书的，古人怎么说来着？书非借不能读也！

朱翊钧道：“聊着聊着就让人想打你的本领！”

朱翊钧道：“你应该还有另一个了不得的本领。”

朱翊钧：“……”

自己左顾右盼一会，很快发现前头就有个热闹的书肆，当即一头扎了进去，开始跟个好奇宝宝似的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只觉什么都想买。

朱翊钧哼了一声。

绝对不是他没钱买这么多闲书。

为了督促自己好好读书，他坚定不移地选择能借就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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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闲优哉游哉地揣着手：“你花的又不是我的钱，我劝什么？”他还颇为期待地追问，“你买的书回头能借我看吗？”

顾闲坦然相告：“这两年为了博物馆和民用邮政的事通过几次信，从前也没见过面。”

皇家的师生关系本就这样，皇帝和太子愿意喊讲读官一声“先生”那是天大的恩宠，你要是自己对外嚷嚷说“我是太子老师”“我是皇帝老师”，那属于大不敬！

朱翊钧气呼呼。

没错，江南一带的书肆居然还有文具专区，售卖一些特色文房用品。

顾闲道：“听说小孩子买这种书回去容易被家长没收了。”

顾闲震怒：“你懂不懂尊师重道？我现在可是你‘先生’！”

什么十大奇书，什么十大游记，好东西，买！

顾闲一脸“真的吗？我不信”的表情。

顾闲没有上前扫兴，由着朱翊钧尽情扫货。许是因为顾闲这般态度，朱翊钧反而很快从刚才那头脑发热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名家字帖、名家画集、名家曲谱，好东西，买！

顾闲道：“早就开始画了，还没科举前的事。”

这家伙总有办法叫人觉得和他生气是件很无聊的事。

怎么会有顾闲这样的人！

朱翊钧不服气地说：“我现在又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