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顾闲说着说着眼眶又要红了，鲁鲁立刻说道：“爹你放心吧，我回去后一定帮你孝顺祖父祖母！”瞧见王宜玉也在旁边听着，他麻溜补充了一句，“还有外祖父外祖母！”

没办法，一门好手艺就是这么值钱。

经过鲁鲁一番令人热血沸腾的宣讲，没被选上的小伙伴齐齐朝两名联络员投去羡慕的目光，而那两名联络员则是骄傲地挺直了背脊：“保证完成任务！”

有时候你出钱又出力，还不一定能尽得真传，人家可能留着看家本领给自家孩子或者亲传弟子。

今天的早朝没有张居正在，有种莫名的松弛感。

只是一根弦要是绷太紧，很容易绷断！所以也该给大伙来点甜头了，奖罚分明的制度才是好制度啊。

顾闲给朱翊钧讲起“其上申韩者，其下必佛老”的道理。

别人他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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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闲散朝后溜达去寻朱翊钧说起这事。

柳姨夫妇俩就是今年来跟顾闲学厨的徒弟，底下还带了几个学徒，一边学手艺一边负责顾家的日常饮食，食材由沈氏酒楼那边供应，工钱也由沈春生那边给。

随着年纪渐长，鲁鲁不好意思总粘着王宜玉，偏偏顾闲又很忙，他只能出去找小伙伴们玩耍。虽说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可到底还是不如江南那边热闹。

很多传统技艺便是这样失传的。

鲁鲁早就想再回去一趟了！

顾闲明显感受到大伙都放松了不少，不过这种无意义的早会还是一如既往地无聊。难怪后面万历皇帝三十几年不上朝，大明都没有立刻崩溃！

拿主意的大孩子。

考成法进行到这个阶段，官吏的效率已经大大提高，没有人敢玩忽职守。

……

顾闲没太计较这点小事，毕竟从前学手艺就这么个规矩：学徒不仅得白干活，许多时候还得倒给师父钱！

可他知道顾闲不可能随便离京，所以一直都没有说。

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上头要是管得太严苛，那么底下的人就开始按照“佛老”之道行

顾闲觉得都要大伙半夜三更起来开会了，总得干点有意义的事。

虽然很舍不得大家，但是对不起喽，我要回江南玩耍去啦！

当然了，失传的原因也可能是实在找不到适合的继承者——学生要是没天赋，老师就算学贯古今都没用！

一家人有商有量地决定好了归乡的事，顾闲便写信问沈春生有没有空捎王宜玉母子俩一程。

上回跟着顾闲归乡省亲简直让鲁鲁快活到不行，不仅有许多新鲜好玩的东西，还能到处挖掘关于他爹的童年趣事。

比如来个月度表彰大会、季度表彰大会以及年度表彰大会之类的，保证大家都一大早就精神抖擞等着听有没有自己的名字！

瞧见自家娃这么积极响应，顾闲没来得及用上的眼泪攻势都收了回去。

放心吧，我回去以后也不会忘记你们的。江南科考天下第一，我会多多搜罗名家字帖、题集以及各种学习资料寄给你们！

鲁鲁还委任了两名联络员负责收发信件，必要时还得主持临时会议。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是两京消息网络的重要枢纽，必须尽职尽责地完成任务知道不！”

沈春生送来学厨的人选都是经过筛选的，悟性不差、身家清白、本身就有不错的厨艺基础，顾闲教起来非常省心，不至于在忙碌之余还得被徒弟气。

等顾闲出门后，鲁鲁也行动起来了，出去呼朋唤友宣布这一重大决定。

顾闲道：“那你好好跟你的朋友们道个别。要是想请他们吃个饭也没问题，让柳姨给你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