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他一直在…她，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布料。

可那一晚，裘应把她箍在怀里，禁锢着，手臂就跟锁链一样，任她怎么悄悄往外挪都挪不动。

那个夏天，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地待在一起。

他成了钝刀子。

裘应其实也拿不准。

他也没做过女人，也没碰过女人，不知道她究竟有多疼，万一真的像她说的那样…

他信她。

尽管小姑娘对他展现了善意，可这无法安抚裘应那颗滚烫的充满恨意的心。

那晚，天上那一轮皎洁的月光，和她的脸重合了。

苏雾松了口气，抬眸看着他，他也近距离看着她，眼底暗潮涌动，情欲翻滚。

终于，他还是退了出去。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搂着她沉沉入睡。

裘应认真问她：“你能不能忍一下？”

“裘应，快吃，吃了好睡觉，明天我去求我爸放你出来。”

尽管她罪有应得。

苏家的人都…罪有应得。

一直以为，他们已经有过了。

他忽然又想起那晚，做错了事，被苏铨林关在狗笼子里，家里佣人逼他吃狗饭，他宁死不吃，饿到半夜，苏雾穿着洁白的睡裙，偷偷跑出来，来到草坪的狗笼子边上，隔着栏杆递给了他一块小面包。

喉结滚动着，妥协一般，他喃了声：“疼就算了。”

“啊？”

的确退了，但好像又没有完全退，苏雾察觉到什么，喊了声，“裘应…？”

“……”

苏雾整个人僵成脱水的面团，闭着眼装死，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但刚刚，也明显感觉到了很强的困难。

苏雾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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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两个人都会开心的事情。

苏雾全身绷紧了，细碎的哭声从哼唧中漏出来。

后来，苏铨林把他带回苏家，也只是为了看住他，像栓一条狗一样栓着，受尽欺辱。

……

裘应的心饱受煎熬。

当年，在他很小的时候，她那个混账父亲苏铨林强迫裘应的父亲为其顶罪，在牢里受了无数苦楚。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交杂的情绪，有心疼，有隐秘的狂喜，还有越发滚烫的渴望…

他把她救回来，就是为了报复，就是为了欺负她，把那轮皎皎明月从夜空中拉下来，让她和他一样脏。

他重新吻住了她，一点一点地往里。

裘应扪心自问，也是做不出如此残忍的事。

“嗯。”

次日苏雾醒来，快中午了，她迷迷糊糊

“哪有那么夸张。”裘应一点也不觉得会有如此严重，他对此事虽然一窍不通，但他看过一些“r国实用教程”。

“裘应，真的很疼。”苏雾又开始了软磨硬泡，“真的…我不想…”

那个禽兽一样的男人，却养出了如此软弱，又如此善良的女儿。

裘应像只阴影里的虫子，窥看他们的幸福。

裘应沉着嗓子说：“苏小姐，只在外面不疼吧？”

道她和陆迟翊一直很要好，直到她摔伤的前一天，他都看到他们在一起，关着门在房间里看电影。

苏雾也摇头。

“……”

她咬着被子，在心里骂：她是他的磨刀石吗

“真的！”她见他不信，很真诚地描述，“真的！！！如果疼痛是十级，那刚刚就是十一级，你试过用钝刀子割肉吗，就是那种感觉！”

他拿着面包狼吞虎咽，小姑娘看得有点难受，差点掉眼泪。

裘应摇头，他忍不了一点，也不想。

“我没骗你，”小姑娘脸上有泪痕，声音软的像一团小棉花，“真的疼，不是装的。”

苏雾眨巴着湿漉漉的眸子，反问：“那你能不能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