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章(2/2)111  咸鱼觉醒了SSS级抚慰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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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有眼睛,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异常清晰。

食人草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看”向陆子衔。

那位大人又是哪一位啊??

它这些小动作逃不过赵强的眼睛,但赵强这次只是警告似的瞪了它一眼,倒是说没再动手。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叶,沙沙的,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怕惊扰到什么人的试探。

什么新娘?

等一下。

藤蔓的尖端轻轻点着地面,像是在叩首。整株草都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快要溢出来的狂喜。

想要那股好闻的气味再浓一点,再久一点。

那些软塌塌垂在地上的藤蔓忽然收拢起来,整株草的姿态变了,露出了一种陆子衔从未在污染物身上见过的……恭敬。

这些它绝不可能认错。

不再绷紧,不再蓄势待发;裂开的齿缝不再一张一合地示威,而是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排排细密的牙齿——不像要咬人,更像是某种……痴态的、笨拙的“想要”。

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气味是对的,那种让它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暖意的气息是对的,那种让它本能想要匍匐下去的压迫感也是对的。

想要靠近、想要被摸。

这种不经意间就说出一个重要大瓜的中二说话方式到底是谁教的!

想被这个人记住。

或许……”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我有这个荣幸,获得您的赐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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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身上有祂的气息。”

它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陆子衔许久。

食人草沉默了一瞬。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它正要说下去,声音却戛然而止。

当它转向陆子衔的时候,整株草都变了。

“您在说什么啊?当然是伟大的——”

它开口了。

收容局没有和污染物交流的先例,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开口,只能凭感觉来。

这个人刚才用刀背敲了它,现在还很疼,不想理他。

食人草的藤蔓缓缓收回来,整株草不动了。

它的藤蔓僵在半空,那团肉质茎微微后仰,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和不解:

身后的赵强也愣住了。

然而食人草根本听不见陆子衔内心翻涌的吐槽。

半晌,他扶着额头无奈地问道:

忽然被人裹进了一条暖烘烘的毯子。

“……我没有名字。”

耷拉在地上的藤蔓悄悄抬起来,朝陆子衔的方向探了探,又缩回去,又探出来,像一只想摸又不敢摸的手。

想从这个人手里得到一个名字——哪怕只是一个字,一个音节,也足够让它在这片深渊里成为万众敬仰的存在。

“……那你先告诉我,谁是新郎。”

眼前这个自称陆子衔的人全身上下都是那位大人的气息,简直像被腌入味了一样。

它在疯狂地思考。

陆子衔一脸懵逼:???

它克制不住地想靠近对方。

哪成想,听见这话的食人草却诡异地迟疑了。

任谁都看出它的态度变化。

即使是早就知道陆子衔特别之处的赵强,此时也感觉神奇。

肉质茎微微压低,裂开的齿缝合拢,藤蔓整齐地收在两侧,像一个人在行礼。

“尊贵的‘人类之光’。”

它想被记住。

唯有陆子衔神色淡然。

难道是它认错人了?

然后它说出了下一句话,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动作很笨拙,像是在模仿某种它并不熟悉的礼仪,但那股认真劲儿却是实打实的。

食人草仿佛是在说一个不该被太多人听到的秘密,“您是那位大人的……新娘。”

不是,你说我是谁的新娘?

它的藤蔓已经不知不觉地朝他靠近了几分,每一根都绷得直直的,像一只拼命忍住不去扑人的大狗。那团肉质茎朝他微微倾过来,姿态虔诚得近乎卑微,裂开的齿缝里发出细急促的呼吸声。

陆子衔看着眼前这株抖得像筛糠的食人草,一时槽多无口。

陆子衔愣住了。

食人草警惕地撇了眼赵强。

肉质茎的搏动变得急促,裂开的齿缝里发出一声细小的、软绵绵的咕噜声——和刚才那种嘶嘶的威胁声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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