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息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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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衣服，下楼。”

有点烫。

他的鼻子用两团纸巾堵着了，这样就不会流鼻涕了。

卧室没开灯，光线暗，蛇烨之被他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脸蛋，脊背瞬间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你笑什么”

谢息延没有跟他争辩，转身离开了。

蛇烨之拖着被子移到床边，伸出一条细白的手臂，扯了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狂擦鼻子。

谢息延出来的时间没有太久，回到门诊的办公室时，外面还没有来看病的病人。

—

不出不出！

蛇带着被子移到床尾，看到桌子上堆了几本崭新的书。

鼻子下挂着水晶吊坠，他缓缓抬起头，呆滞地和谢息延面面相觑。

他转了个头，就看到谢息延站在落地窗前，低着头在看手机，好像在回消息。

蛇烨之回过神来，很是抬不起头地看着谢息延的腿。

蛇烨之把被子拉长，往上盖，盖住了他的脑袋，把它的脸也蒙了进去。

谢息延的别墅常年保持在一个温度，哪怕是冬天也像春天一样温暖。

闻言，谢息延转头看他，蛇烨之白净的脸蛋被闷出了潮红，碎发湿湿微微打绺地贴在额头上，几缕长发贴在脖子上。

蛇细长的尾巴轻轻甩了甩。

“那是什么？”

蛇烨之吐了吐信子。

谢息延扔到几件衣服到蛇烨之的背后。

等等

太冷了，没忍住就变成小蛇了。

谢息延的手隔着衣服摸了摸小蛇的细长身躯，又顺着它的身体往上摸到它的头，按了按。

—

蛇烨之脑袋上出现几股蒸汽，“嘟嘟嘟”地冒气作响，他强撑镇定，倒打一耙地说：

蛇烨之在他的胸口处舒服地趴着，扭了扭身体，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围，它感觉到谢息延的心跳很快，比平常要快多了。

“谢息延。”蛇烨之叫他。

蛇变成人了，他从床上坐起来，用被子左右包裹着自己，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一个头出来。

谢息延把蛇烨之脸上贴着的那几缕头发拨开。

谢息延拿着手机过来，用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蛇烨之一边擦鼻涕一边吸鼻涕，用嘴巴大口大口呼吸，大大的眼睛变成了波浪纹持续滚动，眼泪汪汪，他的鼻子坏掉了。

“”

“我不会发烧的。”三角粽蛇说。

他出汗了。

见他盯着他，蛇烨之吸了吸鼻子，眼睛湿漉漉：“你看我干什么？”

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迷蒙着眼睛，偏头轻轻贴着谢息延的手蹭了蹭

谢息延就又按了按。

他把蛇烨之的衣服放到办公室里面的沙发上，低头伸手摸了摸胸口鼓起来的一块地方。

谢息延收回手：“看你有没有发烧。”

谢息延轻笑了一声。

“下次不要乱跑。”

“谢息延你不许看！！！”

谢息延把蛇的衣服装到袋子里，揣着怀里的小蛇，手里提着小蛇的衣服下班了。

“出来吗？”

鼻子不通气了。

蛇趴在他的胸口上，表情呆呆，type-c 充电口形的嘴巴张着 ，感觉被扁扁了。

扁圆的脑袋很有弹性。

谢息延又问它：“怎么变成小蛇了？”

蛇烨之的脑袋往后躲了躲：“你干什么？”

“”

去哪里了？

蛇烨之的气势骤然减弱，他的眼珠子往下看，疑惑而又小心地用舌尖抿了抿嘴唇，尝到了一点咸的味道。

蛇烨之带着被子波浪摇晃起来，像海草一样，颇有些恼羞成怒。

蛇烨之扯了扯衣角，在镜子面前确认自己穿好衣服也穿好裤子了。

但是它忘了很久以前，刚到谢息延家里时，就曾因为温度差异而生过肺炎的病。

发热了

一个透明的东西顺着他的鼻子流了下来。

一个半小时之后，

谢息延过来，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

“别擦了。”

回到家后，谢息延上了二楼，把领口的小蛇拎出来，放到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再把被子掀开的时候出了点汗。

蛇躲在被子底下，蛇身一用力，蛇脑袋抵着被子往上拱，渐渐地，被子就拱起来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