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着侧身让开门口。

手机里安安静静的，没有未读消息。

他喉结动了一下，低声问：“你怎么来了？”

她一进来就摆出了女主人的架势：“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午饭。”

坐到沙发上发了会儿呆。

付琴一脸问号：“不是，他亲你，你装睡？你脑子有病吧？正常人不是应该赶紧起来，跟他说‘啊，你干嘛’，然后顺势在一起吗？”

“我怕吓到他啊，我当时要是醒了，那场景得多尴尬！他的脸皮又薄，万一以后不敢亲我了怎么办？我要放长线钓大鱼！”

他点头，看了眼手机。

肖靳予起身去开门，年糕也跳下来，亦步亦趋地跟在脚边。

他眯了下眼睛，站在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那你当时什么反应？”

周五，肖靳予做完最后一次检查，办了出院手续。

”

他站在玄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忽然觉得，这屋子好像没那么空旷了。

付琴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她甩了

年糕摇着尾巴挨着他坐下，尾巴有意无意地蹭了他的腿，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付琴笑：“行，我等着了。”

正好是体育频道，在回放今年的全国举重锦标赛，解说员的声音慷慨激昂，这屋子都空旷的有回音了。

温梨：“不信是吧，行，你等着，我今天就去戳窗户纸。”

他拉开门，一下子愣住。

他在这里，她还怎么查菜谱。

“我继续装睡了。”

肖靳予闭嘴了。

回到家，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出了医院大门，阳光有点刺眼。

温梨就站在门口，左手一袋肉，右手一袋菜，两大袋子沉甸甸的。

“不用不用，哎呀，真不用。”她一再推辞，他还是坚决留下帮忙。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他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蹲下去，一把抱住扑过来的年糕，脸埋在它毛茸茸的背上蹭了蹭：“对不对呀年糕，是不是想我了？”

“放屁，我压根没睡着，我就是打了个盹而已，迷迷糊糊的，但我感觉到了！他亲了我的耳朵，绝对是真的！他就是亲我了。”

温梨歪头笑着说：“因为我感觉有人在想我呀。”

难得的休假日，好像也没什么事做，他打开电视机，随便点了个频道。

实习医院那边给他放了两周的假，让他安心静养，不用急着返校。

“厨房很久没用了。”他平日都在食堂吃饭，家里几乎不开火，“调料也没多少。”

这时，门铃突兀地响起。

付琴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困惑：“既然是偷亲，你是怎么知道？”

难得年糕愿意靠近他，肖靳予帮它顺着毛，手指从它脑袋滑到脊背，一遍一遍的，机械的重复，视线却时不时飘向手机屏幕。

温梨这就有点难办了。

他不放心地跟过去：“你会做饭？”

“没事我就做几道简单的。”

医生说：“回去好好休息，两周内别做剧烈运动，按时复查。”

“他以为我睡着了，”温梨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其实我没睡着。”

年糕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在她怀里拱来拱去，一人一猫在玄关闹成一团，谁都没看他。

“小看我了吧，我的手艺可是大厨级别的。”她挽挽衣袖开始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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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门柄手忽然紧了一下。

_

“我帮你。”

阳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她像是把整个晴天都带进来了，连灰沉沉的铁门都被她衬得亮了几分。

她只好磨磨蹭蹭地洗菜，把手里那缕菠菜都快洗秃噜了，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反倒是她，紧张的出了一脑门汗，头发也总往前面跑。

付琴一言难尽：“你确定不是真睡着了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