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付琴问她：“你要背这包去训练啊？”

姜舒婉说季丞是她男朋友。

温梨低头拉好包的拉链，心里还在嘀咕，这两个人明明住对门，怎么别扭成这样。

走得好像很急。

男朋友？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姜舒婉道了谢，转身回柜台了。

杯盖歪了一点，不像他严谨的生活习惯。

怎么可能只是消遣。

说完，她从围裙口袋摸出一个塑料盒子，飞快往温梨怀里一塞，压低声音说：“这个，你拿回去还给你的男朋友。”

“小孩子嘛，没事的。”温梨接过盒子，随口问她，“不过姜老师你怎么不自己给他？你们住得那么近。”

“那就谢谢你了。”姜舒婉笑着说，“今天这两杯，我请客。”

点完单，温梨找了个刚空出来的双人座，刚坐下就兴冲冲跟肖靳予讲起来：“姜老师是我高中老师，那会儿她在学校可受欢迎了，我们都叫她女神，还有男生偷偷给她写情书。”

季丞。又是季丞。

他放下杯子，没再碰。

如果她有男朋友。那他算什么？一个她心血来潮想要靠近的新鲜？一个她暂时还没腻的消遣？

温梨环顾了一圈店里温馨的布置，由衷道：“太厉害了，我回头一定跟同学们好好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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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温梨站在宿舍的穿衣镜前梳头发。

姜舒婉的声音很小，像是生怕被别人听到，但肖靳予还是听到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开个玩笑嘛，”付琴笑说，“包包是很好看啊，就是跟你

慢悠悠地喝完奶茶回了学校。

没一会儿，姜舒婉端着两杯奶茶走过来，轻轻放在两人面前：“请慢用。”

太甜了，甜的发腻，发苦。

不可能，她不会的，她不是这样的人。

她们又和好了？还是压根没有分手。

那杯奶茶还放在桌面上，只喝了一口。

姜舒婉的手指在围裙边上蹭了蹭，有些尴尬，犹豫半天，最后还是说，“你给吧。”

发生什么了？

她坐在对面，嘴巴一张一合。

等温梨挂了电话回来的时候，座位空了。

他很快知道了对面是谁。

温梨面无表情：“……”

肖靳予的手指微微一僵。他抬起眼，目光在温梨和姜舒婉之间转了一下。

肖靳予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语气很软，带着她惯常用的撒娇尾音。

肖靳予垂着眼，喝了口奶茶。

她之前在骗他？

声音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模糊不清。

不对……她明明对他那么好。

她以为他是真的有突发的急事，就没当回事。

“行。”温梨没再追问，把盒子塞进身侧包里。

耳朵里嗡嗡的，全是刚才的对话。

人呢。

他感觉坐不住了。

温梨没注意他的异常，也低着声音问：“你说季丞？”

没回。

她背对着他，声音很低。

温梨在跟他说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问清楚，温梨刚好接到一通电话，起身走到门口。

肖靳予安静听着。

“嗯。是夏夏偷拿了他的手办，这孩子也是被我惯坏了，太没礼貌了，真的不好意思。”

“怎么了？”

季丞是她的男朋友？

景气，正好我喜欢做这些甜品饮品，就索性开了家店。”

多待一秒，都像是在凌迟。

“没事，就是有种……”她憋了一会儿，“鲁智深翘兰花指的诡异感。”

只隐约捕捉到几个词：“嗯”、“知道”、“我一会儿就回去了”、“我这里还有个你的手办”

她今天穿了件灰色运动服，头发也是干练的马尾，背上那只亮闪闪的小包格外显眼。

温梨拿手机问他：【你是有急事吗？】

她还承认了，她之前明明说过不是的。

所以她对别的男人说话也是这样撒娇的语气？也不是，或许……他才是那个别的男人。

还在极力地找证据证明她在乎他吗？

是季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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