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靳予站在最外围，目光却是追着她的。

不好意思，他已经招惹了。

可是心里还是忽然涌上一种强烈的冲动，他想过去把人拉回来，想站在她身边，让别人

温梨站在旁边，完全插不进嘴，急得左右乱晃。

“干什么呢？”季丞警惕地看着肖靳予，偏头问温梨，“你怎么跟他在一块？”

“你过去了，她指定以为你向着你们教练，火更大了。”

不止招惹，他还要把她抢过来。

季丞的手臂搭在她肩上，手掌贴着她的耳侧，以一种强势的姿态隔绝她望过来的视线，而她也很配合。

周国强拎着包走进来，头发跟鸡窝似的，昨晚连夜赶回来，他现在的心情也不太好。

肖靳予跟过来，刚想跟她说几句，季丞突然横插了过来，跟一堵墙似的挡在他们之间。

他不应该觉得刺眼，他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

温梨冲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她妈坐在训练馆正中间，像个门神。

“我是她妈，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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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我又不影响别人，你们练你们的，我等人。”

温陶看到女儿，先前趾高气昂的气焰消了一点，但嘴还是硬的：“跟你没关系，我来找你们领导聊聊。”

“先让他们吵，吵完冷静了，你再慢慢劝。”

温梨跟肖靳予，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认识。季丞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像审犯人似的：“你俩不会有事瞒着我吧？”

“我闺女厉害要你说，现在知道她冠军了，她打一年石膏，胳膊动不了的时候你们可没人管她！我就是不喜欢她举重，我们好好一个女孩子让你们糟蹋成什么样了。”

他命令：“不准跟他说话。”

不等温梨回答，肖靳予替她说了：“路上碰到的。”

话落，她的脸就被季丞掰了过来。

“干什么？”温梨整个脑袋都被他胳膊夹住了。

“那怎么办啊？”

“你现在过去除了添油加醋还有什么用？”季丞拽着她穿过走廊，步子很大，温梨被拖得踉踉跄跄。

“你怎么还人身攻击！”

周国强和温陶还在舌战，外面占了一圈看热闹的。

肖靳予却对这句威胁没太大反应。

“别给我扣帽子！你个死鸡毛掸子头。”

“闭嘴，”温陶瞪她，“退役需要什么手续？你们今天就给她办了吧，省得再跑一趟。”

周国强把包放下，缓缓语气：“您先消消气，这事得听听孩子自己的意见。”

议厅坐着等呢？那边有沙发，还有茶水。”

“我警告你，离她远点，别招惹她。”季丞一字一顿，说得很认真。

“你幼稚不幼稚！”

“女孩子怎么了，你还搞男女歧视？”

温陶的声音越来越高，周国强也寸步不让，眼看越吵越凶。温梨急得想往前凑，被季丞一把拽住手腕，拖着她往外走。

温梨提高声音说：“肖靳予，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温陶扫他一眼，站起来：“正好，我就跟你直说了，我们温梨不练了，她要退役。”

心里甚至隐约还有个念头，想让他发现他们的关系。他会是什么反应，震惊、生气……还是会跟她分手？

“我就是他们领导。”

肖靳予看着他，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我就攻击你怎么了？”

温梨：“妈！”

季丞眉头微皱：“你俩……认识啊？”

“孩子成年了，有自己选择权，您不能不讲理啊？再说温梨她是这块料，这次比赛又拿冠军了。”

她扔掉行李箱跑过去：“妈，你干什么呢？”

肖靳予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

也有道理，温梨“哦”了声，回头去看。

“你干什么？”她挣扎了一下。

温梨的注意力全在她妈那边，顾不上这边的暗流涌动。

“我过去劝劝妈。”

几个小队员杠铃都不举了，堆到一块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