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辞静静等他开口。

裴砚辞只是看着他的动作，没有出声。

“冷了？”

祁洛耷拉着脸，模样有些可怜，“我吃不下了，怎么办？”

西，很快就回来。”

“叙远，这里是外面，被人瞧见就不好了。”

“嗯嗯，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怕裴砚辞等急了，祁洛动作利落地换好衣服，洗漱一通后抓着他的袖子出了门。

“可以，我现在肚子空空的。”

“等等，你已经装了二十个了，为什么还在装？”祁洛疑惑地指着包子，“我每样只要一个。”

好在祁洛并没有让他等待太久。

“刚才是谁说可以吃完？”

甚至接下来十年都不想再吃包子了。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阿洛觉得，浪费粮食该不该罚？”

一听他要出去，祁洛的最后一点困意也消失了，拉着裴砚辞的袖子不松手。

裴砚辞面不改色地牵着祁洛走到了一家极为火爆的包子铺前。

祁洛舔着嘴角看他的动作，眼神直勾勾的。

他已经很努力在吃了，肚子都吃得鼓起来了，但还是吃不完。

“等等。”裴砚辞制止了他的动作，目光深深看向祁洛。

金铺门口没有什么人，裴砚辞直接摸进了他的衣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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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个大客户，小贩乐了，“得嘞！”

“你要去哪里，我也想去。”

祁洛硬着头皮，顺着裴砚辞的话往下说，“你罚我吧，怎么都行，就是不要让我再吃包子了。”

祁洛已经好久没有闻过这么香的包子了，当即狮子大开口，“我全都要。”

裴砚辞在他的腹部看了许久才收回视线，语气及缓的，开口道。

“好了，我们快走吧！”

梁国就算是民风开放，两个男人手牵手走在一起还是会被人说闲话的。

“无妨，他们瞧不见的。”

“阿洛……真的要去吗？”

一般来说，包子的种类不过就十多种，而且这里的是小笼包，一口一个，吃了刚刚好。

小贩娴熟地招呼道，“客人您要什么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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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这么多年的经验，裴砚辞肯定舍不得罚自己，顶多说两句罢了，不怕。

像是只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询问，祁洛用力点了点头。

祁洛天塌了。

手腕有些发痒，祁洛点了点头，有些不自在地靠近了他。

小贩不管三七二十一，高高兴兴地往油纸里塞包子。

衣袖宽大，从外看去，两人只是走得近了些，除此之外别无异样。

说完这句话，他的包子也装好了，迅速递到祁洛怀里。

他小心翼翼看了眼裴砚辞，又低下头看向包子，最后心一横，趁热吃了起来。

裴砚辞包住他的手，藏在衣袖的遮掩之下，小指勾了勾他的手腕内侧。

祁洛已经自觉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光着两条腿在屋里走来走去找衣服穿。

还没靠近，蒸笼的热气便扑面而来，面粉混合着肉的香味勾得祁洛直咽口水。

裴砚辞无奈叹了口气，似有些为难，“阿洛，浪费食物是不对的。”

果然如他所言，小腹……比先前大了些。

“好，我记下了。”

过了许久，面前出现一个金铺，裴砚辞停下了脚步。

“那便各来一样吧……所有的。”

裴砚辞这才从他手中接过了油纸。

想到什么，裴砚辞眼眸微闪，随后浮起一抹笑意，直勾勾得落在他身上，不放过任何一个动作。

“对啊，客人。”小贩笑眯眯地指了指头顶，手底下动作越来越快。

“要吃点东西吗？”

“您抬头看看，咱家店招牌是包子大王，有三十八种包子呢。”

轻声道，“阿洛能吃完吗？”

祁洛已经有小一会儿没有吃包子了，手里抓着油纸袋子，嘴角都是下垂的。

祁洛急了，“我知道的，我也想吃完，但是真的吃不下了，不信你可以摸我的肚子。”

裴砚辞喃喃道，“那该怎么办呢？”

出了府，街上小贩人流络绎不绝，微凉的晨风刮在人身上，祁洛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嗯？”

区区三十小笼包，小菜一碟。

“叙远……”

裴砚辞表情一顿，缓缓挑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