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谨擦了擦眼角，摇头，不敢看祁乐，闪躲着回答：“没事，我，我起床了。”

说：“不，不用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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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在怀里，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我家人也不喜欢我玩这些，哥，我是不是跟别人不一样？”

如果可以dodo，那可就太完美了。

祁乐越以他为重，南谨越不敢承受，摇头：“没关系，我，我不看，你不用为了我放弃。”

隐约间听到了一点，但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大不了以后不去邻居家了。

想起祁乐书房收藏那些怪模怪样的木雕，心突然一咯噔…他喜欢丑丑的东西，自己长得丑，所以……

忽然觉得呼吸不过来了，想起来，祁乐胳膊一个伸捞，把人抱怀里，脑袋蹭了蹭少年颈脖，眼睛都没睁就道：“早啊。”

安慰归安慰，南谨说到最后还是虚了。

南谨眼眶一红。

只搭个肚脐眼。

邻居真的很好看，眉骨清爽，鼻挺唇红，脸廓也生的完美，心底又好，他几乎没有缺点，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啊？

祁乐情绪陡然低迷，本来还想去洗个脚，突然身体发凉，脱下棉袄，也跟着钻进了被窝，抱着少年声音闷闷的。

祁乐这次没装，他是真的难受了。

心里高兴又纠结，迷迷糊糊睡着了。

南谨嘴上还在抗拒，身体基本已经依赖了。

不得上去亲两口。

找不到灵魂共鸣的人。

他现在只想享受当下。

沉默两秒，盯着对方的脸仔细打量。

南谨有点流鼻涕，伸手抽纸，擦了擦鼻子。

南谨耳热。

祁乐听着少年语气，笑着叹了口气，把人抱紧：“算了，有哥哥，不雕就不雕了，以后把书房改成什么好呢？画室？”

南谨已经睡着了。

擦干净了，起身抖开被子，把南谨塞进被窝仔细掖好被角，俯身，在少年右脸浅浅亲了口，抬头时盯着他，帮他捋了捋稍微遮眼的额发。

要说先前每天心口都在破点小缝，让祁乐钻，从而慢慢习惯他的存在。

祁乐：“真的能留下吗？”

钟声过去，祁乐也抱着‘全世界’睡了。

卧室热，有时候都不用盖被子。

自从看了楚姨，南谨就经常跟祁乐睡，他晚上一个人害怕，祁乐只要留他，稍微强势一点，少年就会顺从。

言语温柔诚挚：“乖乖，你最重要，没有东西能跟你比。”

祁乐抱着南谨亲亲，感动坏了：“哥哥真好，我爱你，爱死了。”

他也希望能平衡两者，但如果非选一个，他会选哥哥，爱好嘛，没了可以换一个°ˉ??ˉ?°……（??-??）哥哥不理他，这辈子都过不好了。

现在，直接把心给剖开，无法自控了。

但他又怕自己的诚实伤到邻居，赶紧补充：“每个人的兴趣爱好都不一样，你是独一无二，不，不用为了别人改变…”

在祁乐家。

新年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进来，刚好照在两人身上，少年先醒，脑袋动了下，一睁眼，一张神颜在他眼前放大。

祁乐附在南谨耳畔道：“哥哥，元旦快乐，这是陪你过的第一个元旦，以后我们要过一辈子。”

这个念头一出来，南谨脸色煞白。

天好冷，被窝好凉，南谨刚回来，身下的电热毯还没热，祁乐身上也凉凉的，不过他升温快，很快被窝就暖了。

南谨向来诚实：“……有一点。”

祁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南谨。

以前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只知道那些刺激，能让他兴奋，讨厌没有起伏的人生，但现在，只想跟哥哥平平淡淡。

他们必须得抱着，才能保证没有缝隙，各睡各，或者背对着睡，被窝一夜都热不了。

说完又贴着脸ua亲了口。

老婆面前，其他靠后，以后盯着书房怅然若失是以后的事。

“真的。”

听见怀里人哭了，祁乐睁眼，声音还有点哑：“怎么了？”

就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个怪人一样。

鬼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南谨：“……”

零点的钟声敲响。

在南谨家。

自卑感又把他淹没了。

抽噎了声，以前他都能憋住的，祁乐总是宠着，哄着他，难过的时候情绪就有点外泄了。

他说…我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