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1/2) 清冷自闭症少年半夜亲懵yin郁社恐
从上船准备离开开始迟久就一直魂不守舍,又经常整天整天不见人影,宾雅一直很担心。
她特意做了丰盛的饭,准备了时间,想问迟久最近是不是遇见了烦心事。
但扒拉了没两口,迟久起身,语气含糊。
“我吃饱了,剩下的去楼上再吃。”
宾雅目送迟久走远,放下筷子,叹息。
她能感觉到,迟久的心并不在她身上,所谓的喜欢她大概也只是年少时的青春懵懂。
宾雅倒没计较这个。
她与大少爷差不多同岁,都比小九大一些,断没有和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计较的道理。
这边工作很多,她远离了父亲,改名后不会再被家人找到。
妹妹不想离开故乡,大少爷提前安排了人家,妹妹日子并不难过。
时间还有两年,她在这两年里找好工作,到了时间迟久反悔离开就是。
……
迟久踩着楼梯来到楼上。
卿秋坐在沙发上,白布覆眼,坐姿端正。
他这人似乎永远是体面的。
就算成了废人,乍一看依旧霁月清风,好像那些灰暗过往没在他身上留下过半点痕迹。
迟久走过去,把盘子扔下,硬邦邦的。
“吃饭。”
卿秋没动,但迟久想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卿秋已经求死过一次。
他拦下卿秋,他要看卿秋受苦,而卿秋现在应该暂时没力气继续寻死觅活。
迟久出了趟门。
他不擅长经商,连字都才刚认全,和那些世家名门相差甚远。
可他有梦里的记忆,并且梦里的记忆很有用。
他见过卿秋商谈生意,只要依葫芦画瓢的临摹,把卿秋做的事再做一遍……
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
迟久外出商谈生意,很顺利,这个时间他要做的东西还没什么竞争对手。
可回了家,一看见卿秋,一路顺风顺水的好心情彻底破灭。
“为什么不吃饭?”
迟久砸了盘子,摔了东西,在一地狼藉中质问卿秋。
卿秋侧过身。
迟久深吸一口气,被气得发抖。
他知道卿秋这是不打算回答的意思。
每次这个时候,卿秋都会故意侧身,表示自己哑了回不了话。
但他又不是完全的废人。
迟久做事时留了心眼,卿秋的右手还能动,还能写字。
迟久粗暴地抓过卿秋的右手,一把按在宣纸上,怒吼:
“回答我!不许装傻!”
一片寂静,迟久喘着粗气,脸颊渐渐湿润起来。
他摸向脸颊,盯着濡湿指尖,心中茫然。
这时卿秋终于动了。
那双曾经修长漂亮,如今伤痕遍布的手,缓缓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你是不是在意我?”
迟久看向那七个字,像是被烫到了般,猛地站起身。
“什么?怎么可能!”
他吼出这六个字,明说了不可能,但真到该找理由的时候。
大脑一片空白。
卿秋身为废人却比他要冷静得多,虚虚握着笔,又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是吗?’
他的字迹因残疾笔触颤抖,可看起来仍比动不动就失控抓狂的迟久要好许多。
迟久忍无可忍,抓过面包,撕成小条递给卿秋。
“吃饭!”
这次卿秋没再拒绝。
……
春去秋来,秋去春来。
转眼两年。
迟久站在别墅最高层,打上进口领带,有些陌生地望向眼前镜子里的自己。
梦里的他这时候应该刚从大夫人那离开,踏上雌伏于卿秋身下,再也直不起膝盖的不归路。
可现在,他西装革履,是这里的新贵。
大家叫他卿总,无人再敢叫他小九,无人再敢轻视他。
迟久…
这个名字,连同那个姓氏,迟久都快要忘记了。
属于卿承安的人生太过美好。
短短两年,就压过他过去十几年的胆怯与不安。
他享受这种生活。
他迫不及待地摆脱过去与迟久有关的一切,可他身边仍残存着一些他还是迟久时的旧遗物。
一个是宾雅。
他们始于微末之时,彼此扶持着成长,是对方生命中的一部分。
一个是卿秋…
想起这两个字,迟久原本雀跃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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