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声音忽然一滞，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呼喊：“灾祸”

周遭逐渐勾勒出一道道赤、红、白、绿各色光芒交汇的符阵。

他还有这般能力？

下，只是静静地看着。

某处冥域所在，漫无边际的灰白色大地之上，冥雾恒久不散，但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是，地面上全然没有任何冥域生物生存的痕迹。

“在他身上耗费些时间是值得的。”

霎时间，周遭的迷雾一下荡开，灾祸的本体浮现，并非血肉之躯，而是由一团黑暗聚拢而成，仿佛拥有生命，在虚空中缓缓舒展，又不断地溃散，

对寻常职业者而言，能在这种大型宇宙灾祸中存活下来的唯一可能性，便是碰见这位终墟，当然代价便是失去身心自由。

苏晨刚晋升昊日便拥有那般强大的实力，已经让他难以置信，更不用说还有这种如此恐怖的窥探手段。

九目低声吟唱着一些词汇，引发周遭冥雾涌动，目光还时不时地瞥向苏晨。

“灾祸说的不错”三痴点头，“佝老的确没有看错，这苏晨的成长速度太快，这才一年而已，便能独占昊日灵性，便是道君也不是他的对手。”

而在一些大的宇宙灾祸之中，像是熔岩风暴，虚空裂隙之类，更能得见其影。

无数细微如同尘埃般的光点在他的表面明灭闪烁，黑暗两侧是一对巨大的翅翼，其表面流淌着粘稠如实质的黑暗光泽，刻画着无数繁复的符纹。

直至某一刻，他只觉心头悸动，浑身发寒，好似被看透了般，下意识看向苏晨。

心头这般想着，手上的动作不慢，虚影又化作九目本体，巨大的竖瞳闪烁着妖异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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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佝老到底怎么计划的，那苏晨到底还会不会上钩？”瓮声响起，有些含糊不清，带着暴躁与不耐。

！！！

自信？还是故意为之？

这九目心头骇然，连带着周遭逐渐成型的祭祀符阵都有些涣散。

内里浮现诸多异景，风、雷、火诸多奇力交织，某种不可言说的力量没入冥域深处，朝着未知之地而去。

“我只是看看，不必惊慌。”苏晨轻飘飘的声音传来，九目连忙凝神静气，按捺思绪，继续构筑祭祀符阵。

“这才多久，还不到一年，急什么？”另有声音响起，窸窸窣窣像是有小虫子在爬，又好像是冰痕开裂，或者火星爆开的声音。

他着实有些拿不定主意，上次见识过苏晨的实力，绝对不是刚刚晋升的昊日，甚至可能比自己巅峰时还要更强。

但这种实力还远没有到目空一切的地步吧

而在大地之上的冥雾深处，隐隐有几分不可名状之影若隐若现。

对九目而言，即便是直指终墟的祭祀符阵，也不用耗费太多时间，不过片刻而已，便已经构筑完成，环绕在其周遭。

他本就是以窥探观测为长，自然第一时间便感受到那对瞳孔之中蕴含着的可怖威能，简直要洞穿过去未来一般。

愚昧依旧含糊：“可佝老的想法能成吗，先是挑衅，现在又变脸，那苏晨万一不上钩怎么办。”

“就这种轻松随意”九目见状，着实狐疑万分，这种祭祀符阵颇为玄秘，苏晨就不怕自己在其中掺了些别的什么东西？

不知什么时候，苏晨那对平静的眸子竟然化作灰蒙之色，内里一片虚无空旷，看一眼好似便要陷进去般。

“永源之灾”

这是什么职业能力？

“若不上钩，自然之后再讨论，眼下你又急什么。”灾祸冷哼一声，“更何况”

显然是为了避免他在祭祀符阵中搞些小动作。

对这终墟灾祸，苏晨也只是有大概了解，其信徒大多也以制造各种灾祸取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