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5章(2/3)111  本姑娘有心愿未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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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根修长的手指头晃了晃。

此人惧内,曾在某次同僚小聚多贪了几杯后,被他家夫人当众揪着耳朵拎出了酒楼,事后沦为道山堂一则笑谈。同僚们笑完了议论:“少监在咱们面前丢脸,回头怕不是要休妻了。”

“你变得虚弱,是不是因为我?”

她无师自通了刑讯手段,召唤出纸扎小人偶来逼供,五只小纸人各自分工,两只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胳膊当“镣铐”,两只一左一右顺着衣襟爬到他肩头揪耳朵,还有一只气势汹汹爬到头顶,抱住了他的发冠。

这是一个很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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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且当你已经用过了。”

谢临沉默了一会儿,手伸入衣襟,在贴着心口的地方,掏出了边缘已经被磨得起毛的小纸牌,看得出日常如何不离身地带着。

少女扁着嘴巴,显然不是很高兴,那一分惶恐的涩意还未蔓延上谢临的心口,她已抬起了清凌凌

“不是。”

阿珠把纸牌认认真真收回自己衣袖中。

阿珠静默,等着用这个代价的轻重,来衡量这番指天发誓的真假。

“你丢失的一魂一魄,是不是与我有关?”

谢临一概否认,却并不看她的眼睛。

谢临眉梢松弛,乌眸中含了一点隐秘的笑,吃完了,抬眼请她来算账。

“你且先告诉我,这位听起来通晓鬼神事的老人家,到底是谁?”

阿珠也不知道是谁,想了一会儿,朝谢临伸手:“告诉你之前,你先还给我。”

比她心里更软的是谢临的声音。

好就收,当下摘下了那根见鬼的调羹,食不言寝不语地用起来。

青年郎君近来清减不少,下巴尖搁在她肩头,戳得她心头发酸,还泛起细细密密的痛。

谢临换了更郑重的语气:“不是,与你无关。我丢失的一魂一魄,既不在你身躯之中,也不是因为你。假若我骗了你,那就罚我…… ”他斟酌着,像是在想一个足以安抚她的代价。

谢临轻声道:“就罚,阿珠姑娘往后都不同我玩。”

少女两腮鼓鼓,像一只小金鱼,叉着腰,魂魄飘过来。

老孔令史得意,“年轻小辈,不懂夫妻相处之道,不懂心疼与畏惧的区别,咱们少监大人这妻啊,我看下辈子也未必休得了。”确实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

阿珠几乎被说服了,还惦记着一点,“老人家鬼不是这么说……”

唯有老孔令史老神在在,捋着胡须,“赌一本绝版《广韵》,下次小聚,你们还能看见这奇景。”

失去阵地的四只小纸人扑簌簌跌落,头顶一只感应到了主人的悸动,当即见风使舵,顺着谢临的后脊背滑落,跟着其他四只一起退避。

“免死纸牌,还给我。”

阿珠不吃这一套:“你不准岔开话题。”

“我自幼阴阳眼,体质特殊,又略修道术,不能与常人等同。”

阿珠不满意地嘀咕:“谢临,你这是耍赖啊。”

之后,果然赢了。

“不给我了?”

“老人家鬼同我说了,人少了一魂一魄,会变得痴傻蠢笨,不似常人,绝对不会像你这样言辞清晰,思路敏捷。可是你同我说是少时就走丢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

“当真?”

阿珠正要纸扎小人偶用刑,面前人轻易挣脱开了束缚,双臂一张,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阿珠被他说得心尖揪起来,想转过来面对着他,面前却竖起了三根手指。

还不合时宜地,想起来了他的上峰陆少监。

谢临蹙眉,觉得自己昏睡时,错过了什么。

他避重就轻:“老人家鬼是谁?我为何不曾见过。”

他用了一种难得示弱的口吻:“我若回答是,你待如何?把我的魂魄找回来,还给我,与我不拖不欠吗?方才还说要与我玩的,不作数了?”

“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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