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东西在和她抢先行者的控制权，而她失败了。

她的眼前绽开绚烂的烟火。

在他的刀刃即将插入对方身体前，他的身体又是猛地一抽。

“宋之何，你躲得很好。但我只要找到你，就能杀死你。”

索正心重用的那位异能者，从星耀体系中叛逃出来的。

在任务失败后，为了防止泄密，她将伊菱送出海，然后在一个平凡的夜晚，杀死了她。

巫有说：“现在，我可以回答你刚刚的问题了。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是昼已，还是巫有？我的回答是：都不是。只是昼已终于遇见了巫有，然后，这具属于人类的躯体，不再是仆从，不再是容器。”

宋之何：“对我也不重要。”

她张了张嘴。

宋之何：“嗯？”

宋之何愣住了。

那些先行者的攻击，便于一瞬间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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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中好像有根弦断了，他身体软下去，踉跄两步。

杀、杀、杀……

能调集的先行者已尽数赶来，她必须一击致命。

昼已！昼已！昼已昼已昼已！

什么情况？

她说：“她对你很重要？”

宋之何略一回忆，想起来了。

巫有点点头：“明白了。”

巫有：“伊菱，你还记得她吗？在索正心死后，我的所有力量都追踪不到她，她还活着吗？”

巫有几乎没动。

而真正的沈航，只想逃跑。

……首先，拉开巫有的注意力。

全部都是昼已！

向着核心区进发。

某地，某区，宋之何。

他的眼珠被扯来扯去。在尖叫暴动的人群中，他看到了更恐怖的场面。

巫有绕到她的身后，推着她的椅子走向门口。

“啊！！”

“……”

丰游市，应太区，沈航。

让应太区的那群先行者暴/动，让巫有不得不为“昼已”投入更多的注意力。

他的目光落在周围普通人的脖颈上，眼睛越瞪越大，强烈的渴求盖过了他全部的理智。他紧握手里的刀，向着那个普通人冲去。

先行者快速聚集，宋之何保持着冷静：“可能？”

“唔呃、啊……！放开，放开，放开我！”他想要痛苦地大叫，可声带却不受他的控制，只能发出一些可怜的呜咽。

朦胧中，她听见巫有说。

眼前视线渐黑，跌倒在地。

没有外置设备辅助，过量支配先行者，她的大脑开始一抽一抽地疼痛，一片恍惚的朦胧。

沈航的喉咙中发出痛苦的哀嚎。

一股无名的力量掣住他的身躯。他刀锋一转，并且双臂开始异化，刀刃溶在手臂里，竟是直直向着另一位熟悉的先行者杀去！

“……”

沈航的脑中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轮椅转动，碾过先

宋之何：“……”

择的‘我的一种’。”巫有说，“你可能也是。”

“——”

无数个昼已阻断先行者的暴/动，将他们一一制住。

大门被推开的瞬间，漫天蔽野的异化种攻击向巫有而来。每一击都是亏空自我、竭尽全力。

在同一时间，穿过超凡异化的绚丽残骸，宋之何无数个先行者的眼睛里，看到了向她微笑的数百个“昼已”。

宋之何：“……你要带我去哪里？”

巫有：“我有一个问题。”

沈航的身体忽地抽动了一下。……首领下达了命令！

周围不少人的身体也抽动了一下。

然后，杀！杀！杀！

那些本该和他一起袭击民众的临时先行者，竟有一半在一扭身间，变成了昼已！

这些燃烧全部生命做出的抵死一击，在巫有面前，竟是不堪一击。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明亮的房间里没有一扇窗户。

但她似乎得到了某个答案。

巫有：“晒晒太阳？”

……“昼已！”

有两个人在争夺他的大脑控制权，一个让他参与暴动，一个让他平息暴动。

“呃啊！”

她说：“我也想过杀死计弦。那时候我想的是，当她对我不再有价值后，我一定会把她杀死。没有价值，只剩风险，对我来说，没有留她活路的必要性。”

巫有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身体和大脑好像有两个人在控制，他如同狂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毫无自控力地左右摇晃。

她必须——

他大叫出声。

巫有摇头：“对我并不重要。”

……伊菱？

宋之何：“看样子，她现在对你还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