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正组野队打篮球，李望舒打来电话，他一边擦汗，一边走到长凳上坐下。

凌度不耽误她的看诊时间，“我能拿出跟你们手里那份协议同等效用的照片，就说明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这能理解吧？”

兰漱合上电脑，端起水杯喝一口，“你惊讶的点是？”

张老师一看到兰漱，立刻客气。

“没空挤一点空，也去。”

卫筝在第一排过道位置，他扭头问身后兰漱，“你还资助女孩。”

“也行。”兰漱松口。

凌度抬腕看表，起身，收回照片，放下一张名片，“我知道你一家现在水深火热，我建议，与其当困兽，不如交朋友。”

“有空就去。”

卫筝说：“我俩给你当左右护法，也省了你老公看你出一滴汗，就给我们俩脑袋片了。”

李望舒开门见山，说要和他谈谈，她父亲李雍也在场。

“我也去。”祥子说。

凌度恍若未闻，拉开椅子坐下，拿出一张李铛、马春庭、赵贤丰三人的合影放在桌上，“即便没有你爸手里那半份协议，这张照片依然可以给赵贤丰定罪。”

“他俩真无聊，你能不能别跟他们做朋友了。”

说完，她眼中又流露几分疑惑，他确定这个男人跟步漫的眉眼有相似之处，“而且你哪头的？你不是跟布漫一起给赵贤丰办事的？”

兰漱睁开眼，看着他。

免开尊口，因为我这里没有你要的任何答案。”

凌度面无表情地看完，走到自动售卖机前买了一杯咖啡。插上吸管抿了一口时，吸管差点戳到嘴角。

他老婆真可爱，还像当年上学时那样，毫无逻辑，也没道理，又出人意料。

“算了，他们给我拿行李，还给我买冰淇淋，那先别掰吧。”

卫筝也没刨根问底，“带我去？”

“我到机场了。”

“你不要给我整劫富济贫那一套，我不信。”卫筝说：“凌度都比你有可能干这事。”

好想为她在鸡巴入珠啊，只要不感染而死。

凌度一笑，眼神平静无波，“行啊，你们定地方，仅限于今晚。”

“居然有人跟卫筝要微信，他又给祥子升舱了，他说祥子是他最好的朋友。”

“明天我去机场接你？”

当然为她去死也行。

后面注意到跟上来的卫筝和祥子，她稍稍一怔，但也没多说什么，把兰漱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穗穗搞对象了。在即将高考的节骨眼上，实在愁人。我私下劝过她几次，可她根本不听，这次更是一起逃课跟那男孩出去了。”

凌度走出医院，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兰漱一连串的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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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漱来到办公室时，穗穗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的心情。

转念间，又觉得这举动冲动，硬收回手，重新坐直，拿起笔，漫不经心地摁着弹簧键，“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李望舒自然理解，却没答。

“[照片]()自拍。”

“准备登机了。”

李望舒瞳孔一缩，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拿那张照片。

那边停顿一下，“好。”

“想你。”

因为唇角太弯。

李望舒眯起眼，警惕地盯着他。

凌度也没想等她的回应，拉开诊室门，离去。

兰漱闭上眼。她没跟他解释，她只是刚好做了这样一件事而已。

“卫筝给祥子买经济舱，他俩打起来了，卫筝说两人不共戴天。”

她资助的女孩临时出了点小事，她就跟卫筝他们一道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