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枫，你从小就跟着我，跟了这么多年，我不烦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说着说着，又开始哭。

程枫的眼泪决堤了。

他端着酒杯，挨桌敬酒，敬到陆琛和林星乔那桌的时候，站都站不稳了。

交换誓言的时候，程枫先开口。

“傻狗。”

乐安也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大聪明的背。

“爹姆父”他舌头打结，但眼神认真，“谢谢你们我一定一定对他好”

林星乔抬头，眼睛湿漉漉的：“乐安挑人的眼光随你。找的这个人，眼里全是他。”

星乔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哑。

陆琛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程枫看着心上人，眼泪又下来了。

摄影师赶紧按快门。

他伸手，又帮他擦了擦眼泪。

乐安叹了口气，伸手帮他擦了。

程枫低头，看见它，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

这个瞬间，值得记一辈子。

“我也是。一晃眼，都这么大了。”

仪式开始了。

乐安弯了弯嘴角。

远处，乐安和程枫终于松开。程枫还在抽抽搭搭，但脸上挂着傻笑。乐安看着他，眼睛弯弯的，嘴角弯弯的，像春天的太阳终于化开了最后一点雪。

程枫是从另一边走过来的，也穿着白西装，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刚才哭过。他走到乐安面前，站定，看着他，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大聪明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他们脚边，仰着头看他们。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乐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交换戒指的时候，他的手在抖，好几次没套进去。乐安按住他的手，自己把戒指推到底。

陆琛摇摇头，又点点头。

“大聪明，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林星乔笑了，靠进他怀里，握住他的手。

林星乔被他逗笑了，拿纸巾递给他：“行了行了，知道了，别哭了。”

然后他说：

“我这辈子没什么大出息，就会赚钱，会跟着你。赚的钱都给你，人也给你。你想打我就打我，想骂我就骂我，我都高兴。只要你让我跟着，让我看着，让我喜欢你。”

“以后继续跟着，继续让我看。看一辈子。”

“因为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哭起来最好看，笑起来也最好看。你跟着我，我看着你，我心里高兴。”

林星乔笑了，把脸埋回他胸口。

程枫接过纸巾，擦了一把，没擦干净，继续哭。

他一把抱住乐安，抱得紧紧的，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

司仪是个幽默的中年人，看见这场景，笑着说：“看来以后家里谁做主，已经很明显了。”

底下掌声雷动，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喊“亲一个”。

林星乔靠在陆琛怀里，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

乐安拍了拍他的背，小声说：“好了好了，回家再哭。”

他顿了顿，眼泪流下来。

“乐安，谢谢你愿意娶我。”

程枫不在乎，他眼睛就黏在乐安身上，挪都挪不开。

两个人一只猫，就这么蹲在红毯中央，画面又暖又好笑。

底下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

“像你。”

他顿了顿。

“我眼里也全是你。”

程枫点点头，眼泪掉下来一颗。

“紧张？”

乐安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看着他红透的眼眶，看着他亮得惊人的眼睛。

陆琛没说话，只是把小憨包搂紧了一点。

“你别又哭。”乐安小声说。

程枫摇摇头。

底下好多人在偷偷笑。

乐安穿着白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露出一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他站在红毯这头，等着程枫走过来。

大聪明甩了甩尾巴，像是在说“废话，早就是了”。

笑声更大了。

“我知道。”

晚宴的时候，程枫喝多了。

程枫在他肩膀上点头，眼泪把他的西装洇湿了一大块。

陆琛低头看他：“什么？”

“乐安，我从小就想跟你在一起。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叫喜欢，就知道想一直看着你，一直跟着你。后来知道了，就更离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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