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发现谭思明站在门口，玉君问：「你怎么不在堂屋看电视。」

谁洗都行，只要两人不要一直呆在办公室就好。

「要不你别回去了。」

识书被青年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环绕，她问：「那你呢？」

识书被乔之初牵着手，十分不顺手的吃完了一碗抄手。

看着她的眼神让人心惊。

不过是牵了一下手，识书总感觉乔之初眼睛太亮了，看她的眼神过于缠绵，让人脸红心跳。

谭思明留在家里，玉君也没有专门陪他玩儿。晚饭时她爸提起跳舞，激起了她的兴致，回房间换了舞蹈服来到家里那间空置许久的舞蹈室。

她开始旋转，闭上那双大眼睛，享受的旋转，那样从容美丽，不见一丝慌张。玉君越转越快，周围的一切仿佛变得暗了，只剩少女是唯一的发光体。

见。」

过了一会，乔之初声音软软的、含糊的在她的耳边说：「好丢人啊，识书」

挂了电话，在妻子问询的眼神中，一摊手：「你儿子登堂入室，乐不思蜀了。」

吃饭有什么好看的？

浪花一般，沙沙的冲刷着傻愣愣的少年。

谭思明脱了鞋，盘腿坐在靠门的角落。

连忙说：「你别多想，厂里有多的宿舍，你去宿舍住，明天再回去」

「不回来拉倒，我们也过过二人世界。」

「知道，我保证不发出声音。」

「我能在这儿看你跳舞吗？你不在，堂屋就我和华叔叔两个人」

随着收录机流淌的音乐，少女踮起足尖，微微扬起下巴，整个世界似乎都以她为中心收拢起来，她是花丛中振翅的美丽白鹤。

躲一躲。

识书轻咳一声：「我去把碗洗一下。」

她怕顶不住。

身边一直有一道灼灼的视线，就算是识书在情爱上略有些阅历也是顶不住的。

识书感受到搂着她的臂膀有些震颤，乔之初转过头来脸红红的，结结巴巴我来我去不知道在说什么。

拉筋热身。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行吧，不许乱走动，不许发出声音知道不？」

谭思明似乎看到了如月华般的裙裾从玉君腰间延伸出来。

「我？我等会套个雨衣骑回去。」

她的手才抽出来，立刻又被乔之初握住：「不用你洗，我去洗。」

话没说完，她就被紧紧搂进了怀里。

莫名其妙的一段话，吴菲还就是听懂了：「在华意南他家？」

「来了。」

都把别人的手牵上了，还不让别人看，是不是有点矫情了？

「嗯呢。」

乔之初轻轻捏了捏识书的手，语气低落的说：「不能看识书吗？」

乔之初出去没一会，又倒了回来：「识书，你能不能陪我去？我找不到你们这儿的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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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看了。」

少年心事变得具体。

等两人从水房出来，就发现雨大的如同水幕一般。

这场大雨不仅留下了谭思明，也给某个青年创造了机会。

角落，青年拥着她，脸紧紧挨着她的脖颈，温温热热的。

黑暗的走廊，只悬挂着一盏灯泡。

乔之初把人揽进走廊里侧往办公室去，他说：「识书，你今天就别回学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