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意南上去又下来，走的大腿直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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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萝卜榨菜嗯，买一点尝尝。

华意南挠挠脸颊，没好意思说话。

无语道：「还能吃积食了，你真是越活越年轻了啊。」

「你就在那儿等一会，我这边结束了，去接你吃饭。你想吃什么？」

她专门让小刘找了一家味道好、私密性强、颇为浪漫的西餐厅，和华意南吃了一顿烛光晚餐。

在这一百年间，一定有无数人同自己一样站在这个位置，摸着砖墙，看着同一片天空和掠过的不同的鸟。

后脑勺也得向上抓松。

教堂就静静的伫立在这儿，度过一百多年的时间。

华意南就近在毕汇老袜子厂，场坝头的小食店吃了午饭。

「你下班了？我在工人俱乐部这边呢，正要回去。」

「吃饭啊你觉得什么好吃咱就吃什么。」

穿着睡衣的冯珍珍看着吃了山楂消食片，躺在沙发上揉肚子的华意南。

站在门口时，附近住户家的白鸽刚好扑棱棱的从教堂上方飞过。

走出大院，华意南饶有兴致的左右看着，时不时还拿起相机拍上一张。

给家里打过去电话，没人接。冯珍珍又打丈夫的传呼机，过了一会华意南把电话拨了回来。

中午，冯珍珍面对一桌子精心烹饪的菜色，却只顾着和王书记聊发展聊计划，食不知味甚至食不饱腹的时候。

忙了一下午，冯珍珍一抬手六点多了，天都要黑透了。

喷点发胶。

地无三尺平。

收拾一新，墨镜一戴，风衣内袋里装着钱夹子，手腕上缠着柯达相机的绳子，轻装出门。

这可是大家同样三七分、大背头时，就华意南的发型看着不一样的小细节呢。

这毕汇的地形真是比陪市还陪市，怎么这么山。

下午四处溜达时，看见黑芝麻和酒酿煮的油醪糟，他买了一碗。芝麻香味非常重，水磨小汤圆也很有口感。

在斑驳的光影中，逛公园要走楼梯，逛个街还是得走楼梯。

他去了一座法国传教士在一百多年前修建的天主教堂。

红糖油果子怎么又是甜的，算了，买一串来试一下。

石街两旁是一个个支着雨棚的小店，遮阴的大树，既热闹又安静。

擦了一下发际线的水渍。

没吃过，来一份。

灰色的墙、尖尖的顶，还有高高的十字架。

晚上。

走着走着，又看见了卖嘟卷子的。

吃完之后，又有力气爬坡了。

爬坡上坎走了一会，还给他走累了。

走了许久，华意南发现这个地方连自行车都没有几辆，因为毕汇的街道遍布走不完的石阶。

一个人吃饭他也没亏待自己，点了二两红油抄手，一份豆花还是泡椒味的蘸料，再来一碗烧白。

来几束发丝作为修饰。

冯珍珍也不是真的完全不解风情，昨天那是真太累了。想着华意南就在毕汇呆一天，总要一起吃顿正式的饭。

华意南左右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潇洒。」

入冬后发白的天空深邃辽阔，一切显得那样肃穆。

当冯珍珍开了一上午会时，华意南换上浅灰色羊毛衫和黑色呢子长裤，哼着歌将行李箱里的黑色风衣拿出来，挂着熨烫了一番。

「喂。」

「你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