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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什么才是我？”

裴颂心跳空了拍，再次拉开距离，“怎么了？”

但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进入娱乐圈后，她开始收敛气焰，变得小心翼翼。为了不让父母失望，为了证明她可以把这条路走通，她吃了很多苦，咽下了很多委屈。

男人将她抱进怀里，“今晚害怕吗？”

戚许与男人平视，清俊的眉眼溢满对她的心疼。她没回答，欲言又止：“裴颂你是不是去解决今晚的事了”

“后面还有伤？”裴颂蹙眉，“衣服脱了我看看。”

客厅沉寂，戚许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上衣褪到腰际，露出整片后背。光线暗，肩胛骨的轮廓在肌肤下若隐若现，左右两侧都有一片明显的淤青，暗紫色透出青黄。

两人无言对视，片刻后，男人喉结滚动徐徐开口：“戚许，你忘了，你永远不会讨好任何人，永远不会委屈自己。”

“你不用忍。”

戚许无动于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没等她回答，裴颂已经上手，纤长手指解开睡衣纽扣，一颗，再一颗。

没等到回应，戚许回过头与男人对视，意识到裴颂是在心疼自己。

是啊，她从来不会讨好任何人。除非她自己想通，否则没有人能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情。

“我不希望你选择忍受，戚许，那不是你。”裴颂一字一句道。

戚许没吭声，喘息等待后背的那抹疼痛过去。

“就算王杨背景不简单又如何，你做你的，后面的事情我来解决。”

她被于萌保护得很好，云星没有让女艺人应酬的劣习，这也是她选择的理由。

男人的指腹轻轻划过女人的腰部线条，戚许的肩不自觉地缩了一下，随即感受到一片冰凉。男人温热的指腹轻轻按在青紫边缘，慢慢地揉捻。

今晚这种情况，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

裴颂重新将她搂进怀中，收紧手臂近乎将人嵌在怀里。

“你可以主动叫停，你可以报复回去，你可以把酒瓶子直接砸在他头上，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是有我在吗？”

“嗯？”戚许抬眸和裴颂对视。

倒不痛，就是痒，痒得难受。

她背过身脱下一半睡衣，撩开长发，露出后背。借助玄关灯光，裴颂看到光洁漂亮的后背遍布青紫痕迹，呼吸倏地一滞。

“萌姐说王杨放话要封杀我。”

好吧。没得商量。

不知为何，戚许蓦然觉得身体在发热，直至男人的手指停下，她哑声问：“好了吗？”

戚许开始解纽扣，没解完，她想从男人身上下去，却被摁住腿。

戚许垂眸，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熟悉且令人心安的气味。她攥住男人衣襟，老实交代：“有点。”

“不管是赵亦可还是王杨，你都不用忍。”

那才是她。

“你在担心什么？”

戚许缓过来，摁住男人放在胸口下方纽扣位置的手。昏暗光线中，两人相顾无言，戚许从那双眼里看出认真。

裴颂拉开距离，疑惑看她。

戚许愣怔，那不是她。

“不会。”男人弯唇，轻抚她的头，“你别胡思乱想。”

戚许沉默。

系好胸前的那颗纽扣，裴颂垂手，轻声呼唤她：“戚许。”

戚许倏地倒吸口气。

戚许攥住抱枕边缘，沉闷“嗯”声。

“痛不痛？”裴颂垂手问她。

裴颂不让她动。

但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她又一次怀疑当初的选择，究竟是对还是错。

“痛就说一声。”裴颂打破沉寂。

肤转圈。他的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一语惊醒梦中人，戚许神情恍惚了瞬。

她蹭起身穿上衣服，一颗一颗系好扣子，手被握住，裴颂开始帮她。

“嗯？还有以后吗？”戚许说出心底的想法。

她好像变了，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以后你不用忍。”裴颂轻声说。

她乖乖垂手，沉默须臾，又问：“你怎么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