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这是你自己的人生。只要你不自暴自弃，有外婆在，过成什么样儿都没人敢说你。”

“怎么了？”戚许愣怔。

范娴芝笑意温柔，“裴颂你要知道，外婆走了以后，就没有人会永远站在她那边。”

女人泪眼汪汪，白色长裙，浅蓝色毛衣，整个人一触即碎，被男人搂在怀里。

天光渐亮，是个久违的艳阳天。

······

她呼气替范娴芝掖好被角，悄悄离开病房，正好撞见打完电话的裴颂。他戴着藏蓝色鸭舌帽，没戴口罩，苍白惊愕的神色一览无余。

“七七”裴颂欲言又止。

【热评2：假！裴颂在横店拍戏！从未离开过！请多多期待《风雪夜不归》】

陪外婆吃完早餐，不到十点，范娴芝输着液体再次入睡。

范娴芝长叹口气，婆娑的双眼盯着天花板，须臾后又说：“你和七七这几年都不容易。她呀，性子和映兰一模一样，倔得很。”

口不会主动和我说的所以”

她盯着镜中虚弱憔悴的自己，不由感慨这两天像场梦。

她试探性地“喂”了声。

裴颂心脏狠狠揪了瞬，眼眶泛红，鼻尖发酸，哑声道：“好。”

“答应外婆一定要让她幸福”

广场上，还有对家下的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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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孩子自己的人生大事儿，大人瞎操心干嘛呢，改志愿你这不胡闹吗？”

【实锤！裴颂和戚许恋情曝光！】

【热评1：早就发现他们不对劲了 《小岛》还没看出来吗】

——“外婆，你觉得我可以这样做吗？”

“七七因为高考志愿这事儿，跟她妈僵了很久。后来又是当明星演戏，气得映兰差点把人赶出家门。”

他也可以拥有梦想，拥有属于自己的广阔人生。

“什么？我刚刚在和外婆聊天。”

关键是，不只有她，还有裴颂。

戚许自动屏蔽外界的一切，开始翻看评论。

“你答应外婆。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支持她。”

电话铃声打断他的话。

裴颂注视女人的神情恍惚，垂手翻看手机。

戚许在房间内的卫生间简单洗漱，用洗面巾快速擦脸，动作越来越慢，直至无力地垂下手。头顶灯光冷白，衬得女人肤色愈加惨白。

可是外婆，裴颂不应该为我放弃一切。

无人察觉的地方，戚许咬牙攥手，泪水从紧闭的眼眶滑落。

狗仔从对面那栋楼拍摄。

“你没看我发给你的消息吗？”许梦恬嗓音发颤。

戚许示意来电提示许梦恬，接起电话，耳畔却一直沉默。

【热搜第1：裴颂戚许恋情】

“七七在决定演戏之前，还专门问过我。”

“不管她想做什么，我这个当外婆的永远支持她。”

范娴芝累了，喘气平复呼吸后继续说：“所以你们要好好过日子”

“好，外婆，我答应您。”裴颂眼眶湿了。

【热评3：裴颂为什么上综艺裴颂为什么接风雪答案来了】

生和死，死和生，一步之遥。她又一次体验“世事无常”四个字，她讨厌这四个字。

她不希望裴颂牺牲一切，她希望裴颂也能拥有选择权。

那是前天夜里她在icu门口被拍的照片。

戚许大脑一片空白，点进去，再点开首页照片。

爆了。

【原来戚许还有外婆啊？沾上这样的外孙女很晦气吧】

“我叫人处理了。”裴颂伸手试图盖住手机屏幕，却被戚许快速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