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夜没睡。

他走过去试探女人的额头温度，又有点发热。

“当面给你。”

一条一条往下回复，有人在零点送来祝福。许梦恬，倪静瑶，还有父亲，以及业内其他朋友。

“睡吧。”

话音刚落，手机被扣在沙发上，画面一片漆黑。

“我的礼物呢？”戚许眨眼，大脑愈加昏沉，即将入睡。

“不用了。”戚许下床。

戚许以为他说的当面是回横城，应了声“好。”

简单回复完，戚许倒在沙发上，打开停在零点前的对话框。

打开手机，不到八点，微信未读消息将近99，均为生日祝福。

男人明显懵了瞬，没反应过来。戚许委屈巴巴提醒：“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吃香菜：【我醒了】

戚许睁眼，甩开少年的手，嗓音沙哑：“几点了？”

戚许盖上被子，转身离开卧室。

洗完澡，吹干头发，戚许换上干净睡衣离开浴室。视线前方，少年合衣躺在床的边缘。

对方立刻打来视频通话。

三全音打破沉寂，戚许抬眸，走到电视机下方的插座前，查看正在充电的手机。

客厅沉寂无声，女人蜷缩在沙发，毯子掉落一半。

她尝试输入密码，成功。

天光透过未拉紧的窗帘照进室内，一室沉寂。

温璇该来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戚许无力眨眼。

整整一夜，裴颂每隔半小时就会问她的状态，从十二点到五点。

盯着屏幕中打蔫儿的人，裴颂心疼得不行，恨不得闪现到戚许身边。

她动了动，察觉束缚愣怔低头，戚斯闻趴在床边睡着了。

裴颂在车内，戚许下意识以为他去片场。

“还在发烧吗？”

有这个打算，戚许再次“嗯”声，没力气说话。

“那你再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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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在戚斯闻反复用酒精擦拭四肢照顾一夜后，天渐亮时，烧终于退了。

裴颂没给她发消息。

当戚许睁开眼时，浑身酸痛，睡衣被汗水浸湿黏在肌肤，不舒服。

戚斯闻捡起地上的手机，壁纸是他姐和裴颂在雪地相拥的画面。

戚斯闻果然是他叫过来的。

他当然没忘。裴颂弯唇，“生日快乐。”

······

“嗯。”

“没有，已经好很多了。”她小声道。

“十点四十七。”

-裴颂：【你姐怎么样了？】

戚许接通，病恹恹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她咳嗽两声，半张脸被毛毯遮住，露出黯淡的双眸。

她知道自己烧退了。

戚许重新躺回沙发，用自己手机给裴颂发消息。

“遥遥我困了。”她恍惚眨眼。

动静将少年惊醒，戚斯闻大脑昏沉蹭起身，下意识递过旁边的体温计，嗓音沙哑：“你再测一测。”

她简单收拾完行李箱，在茶几前的地毯坐下。阴天没开灯，室内光线昏暗。

点进和裴颂的聊天框，戚许愣怔坐在地上。

戚斯闻醒来，看着陌生的装潢愣怔半晌，意识到这是戚许的卧室，却不见人，连忙爬起来。

“哥，到机场了。”罗西提醒。

“温璇十二点来接你？”

戚许下意识点进去，提示输入密码。她顿住，脑海闪过有一次让戚斯闻airdrop照片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