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斯闻目视男人在抽屉翻找，拿着棉签碘伏过来。

裴颂走到客厅，蹲在茶几旁。

遮光窗帘未合拢，天光从缝隙溜进来隐约照亮房间。戚许缓了会儿，四处翻找手机无果，下床洗漱。

为什么醒来人不在。

戚许跟进来，嚷嚷：“戚斯闻你说清楚，你是不是和人打架了。”

-戚斯闻：【我姐睡了吗】

记忆倏地如潮涌入。

戒指？

推开卧室门，戚斯闻轻手轻脚进屋坐在床边。确定戚许没事，终于松了口气。他扯高被子盖在女人身上，被什么东西闪到，垂眸愣了瞬。

时间缓慢流逝，垃圾桶内烟蒂成堆，手机消息提示音打断裴颂点燃最后一根烟。

两人对视须臾，戚斯闻脸上伤口稍显瘆人，眼睛开始泛肿，左右眼大小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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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许的父母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暄两句，裴颂挂断电话，客厅再次陷入沉寂，出现一缕烟雾。

联系不上任何人，担心戚许，只能亲自过来了解情况。

“和人打架了？”裴颂试探。

戚斯闻心安理得接过睡衣，“哦。”

什么时候？

裴颂顿了下，“沙发”

裴颂放下烟和火机，拉开入户门。戚斯闻出现，干净的脸上遍布伤痕，嘴角和眼侧泛着明显的青紫。

“好”

她从旁侧的置物筐拿出皮筋将头发挽成团，伸手放水时滞了瞬。

一分钟后，他拿着睡衣走出来，戚斯闻明知故问：“你睡哪儿？”

少年背对戚许侧躺，嗓音沉闷：“我要继续睡了。”

她这次回北城和组里请了两天假。昨天参加活动，今天约了心理咨询，还得再去输液，然后回横城。

裴颂昨晚求婚了。

少年放空大脑，垂眸盯着地毯上的花纹。

到底怎么回事。

裴颂把东西放在桌上，“处理一下你脸上的伤口，你姐现在没有精力再关心你。”

“没事。”戚斯闻撂下戚许的手，折返回卧室。

这一晚，除了戚许，所有人失眠到天亮。

翌日一早。

戚斯闻沉默半晌，咬牙切齿：“今晚这事儿，谁干的？”

两道声音重合，戚斯闻继续说：“我联系不上她。”

“戚斯闻。”戚许蹙眉，“到底怎么回事。”

-戚斯闻：【我在她家门口】

那就好。他不想让他们在自己眼皮底下睡一起。

“我姐怎么样了？”

看清对面的人，戚许心跳空了拍，上前捧住戚斯闻的脸，惊呼道：“你脸怎么了？！”

戚许醒来时身侧空无一人，相较于昨天的不舒服，身体好转不少。头不晕了，嗓子不痛了，只剩下虚弱。

裴颂的手愣在半空，持续五秒，放下水杯轻“嗯”了声。

客厅沉寂，裴颂站在餐桌前，放下水壶，递过水杯。

她踩着拖鞋嗒嗒离开卧室，拉开门的刹那，对面次卧门也被拉开。

“我给你找一套睡衣，你在次卧休息吧。”裴颂转身回卧室。

裴颂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的灯具发呆。

“她睡着了。”

“脸怎么了？”

许梦恬和方叙然躺到凌晨三点，打车前往机场。

“还在查。”

那现在人呢。

“你和我姐求婚了？”戚斯闻没接。

她抬起湿漉漉的左手，中指的钻戒璀璨夺目。

戚斯闻躺在床上疯狂举报那些黑帖。

戚斯闻顿了瞬，脑海闪过疯狂揍人的画面，否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