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刚才就难得扛，现在更是。

“学长，你说，他是不是长得很好看。”女孩的声音让他收回视线，“我刚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了，感觉跟海报里的一样。”

要真是巧合的话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要不是，为什么非要刻意制造出这种情形。

别别扭扭，到最后只变成一句，“我刚才就想找他要电话了！”

他觉得自己有病，也觉得岑暮森有病，病得还不轻。

店里暖气开得太燥，等出来以后脸颊感觉到丝丝凉意，脑子终于清醒一些。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一股气憋在胸口，又憋又闷，快闷炸了。

江宸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时候刚好对方也抬头，朝他们看过来。

着，“他好像在二楼。”

江宸却定定不动，身体朝着里边的那个位置，一瞬间都以为是自己出现的幻觉。

穿过两边的桌椅和人流，江宸一直走到咖啡厅外边。

江宸依旧没有说话。

岑暮森只一眼就收回去。

过于出挑的气质，让人过目不忘的脸。

眼睛发亮，从侧脸到脖子全是绯红。

江宸陷入沉思。

后者像是知道他回去要做什么，从上面一点角度往下看他，嘴角微勾：“来晚了，人家都走了。”

结果刚进门就撞上迎面而出的岑暮森。

江宸深深看他一眼，往外边走。

不等岑暮森回答，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江宸已经转身离开。

但是他没这个资格，而且对于岑暮森这样的人，只一句话，一个若有似无的触碰已经足够他施展魅力。

两人又都互相对看，静默片刻后江宸才开口：“什么时候走的？”

“就刚才啊。”岑暮森瞅他，脸上看起来依旧是笑盈盈，里边笑意却不达眼底：“你还挺关心她。”

江宸不知道说什么。

旁边的学妹看到他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摆，左右瞅瞅，半天才吭出一句，“学长你们两个认识吗？”

“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喝咖啡。”岑暮森已经走到他跟前，脸上依旧是无懈可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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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一楼一楼找。”江宸道。

江宸没有对此做过多评价，双眼依旧盯着他，嗓音一阵干涩，他问身边站着的学妹：“你们，之前就认识吗？”

岑暮森他图什么？

“不认识，但是他真的长得很好看，而且说话声音也很温柔。”

“这家咖啡馆味道退步得厉害，跟我们读书的时候比差远了。”岑暮森又说。

立体的五官，修长的上半身和刻骨刀一样的眉骨，一双桃花眼微微抬起，因为高大的身体，长腿在桌子底下微微曲着。

也就是离得近了江宸才闻到他身上的酒味，还有他身上的衣服，就是昨天中午穿出去的那一件。

但即便这样也一点看不出狼狈，还是那么衣冠楚楚，面若桃花的样子。

咖啡馆门口有两排椅子，旁边一圈挂画，是江大美术学院的学生画的。

“没有。”女孩摇摇头：“就是买咖啡的时候，他刚好站我后面，而且我忘了拿杯托。他就给我递了一下。”

“当时他的袖子碰到我的手指，我”女孩说到这脸越来越红，又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了。

江宸远远看着，胸口一股怒气冲出来，也不知道这股怒气是因为岑暮森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是身边女孩反复表达出的喜欢。

他认为此刻店里的那对男女无论结果如何，应该都谈完了。

江宸一个搞建筑设计，平常也会逛画展，在江大的时候也经常来这里看，遇到顺眼的就买回家。

结果现在他看半天什么都没看进去，过了快十分钟，江宸深吸口气又呼出来，准备再回去。

话音刚落就见身边的女孩捂住嘴，对着咖啡馆最里边，靠近窗户的位置。

还是别的什么。

是巧合吗？

努力抬头，轻声再补了一句，“我刚刚就站在你后面。”

这种容易让人一见钟情的本事，不是现在才练出来的。

不是岑暮森那还是谁。

江宸：“他还跟你说话了？”

倒是岑暮森垂头看向她，被看着，女孩都快想把脸埋到地里，说话声音也结巴，“那个，帅哥，我，我可以要你一个联系方式吗？”

其实要换个人，他会觉得眼前这个女孩有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