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珺继续问道：“那神明挑起纷争是为了什么？好玩？还是灵魂？”

于是气泡开始缩小，精神压制再次袭来。

领航之座……一切问题的答案吗？

林珺还没想好怎么解释，死神的声音便再次传来：“小蘑菇，别再……传……教了。”

这回魔王没有回答。

五官消失，魔王重新变成了漂浮在黑暗深海的一坨果冻。

毕竟，如果灵魂真能融合的话，那林珺早该把魔王这一坨灵魂消化掉了，哪还用那么麻烦地找别的方法夺取【嫉妒】。

林珺打算回头自己布置一个入侵自己精神海的仪式，找个幸运的d级人员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除了关于“自己用处”的猜测外，林珺还感受到了一丝异样。

果然，眼见林珺不接话，在一小段沉默比试之后，魔王主动说道：“与我联手如何？我能带你去到领航之座，让你知晓一切的真相。”

林珺不知道魔王察觉到没有，反正他没能从魔王那张假脸上看出什么来。

林珺已经开始怀疑这世界是灵魂燃料驱动，神明就等着自己凑齐配料，然后激活暴怒，燃烧自己照亮世界了。

直接把自己强行塞进发动机不就好了？

“咳。”【灵性】亮了起来。

到了后面，声音越来越模糊，但好歹算是说完了。

【灵性】短暂地亮起后便暗淡了下去。

还有，这老登二号之前是不是一直故意不接电话的？！

想到自己那个能沟通领航之座的【灵性】，林珺又一次不报希望地试了下。

为什么会这样？

林珺的视角则脱离了蘑菇人，瞬息间来到了高空，俯视着自己的精神海。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围绕灵魂转的。

很沉，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神明会在他们需要祭品的时候挑起纷争。不论当前的世界是该毁灭的人间炼狱，还是……一片太平盛世。”

给林珺的感觉跟小西现在的情况有点像。

魔王突然说道：“领航之座。”

自己灵魂中，很小很小的一丝，似乎与魔王的这小坨灵魂产生了某种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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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猜到了林珺的心思，不过林珺并没有急吼吼地询问，而是等着魔王自己接着说。

“喂？死神老登在吗？”

“听起来你吃过亏？”

灵魂、灵魂、灵魂！

“呵，然后在我知晓真相后，背后捅我一刀，再把我塞进发动机里当燃料烧？”林珺向来不惮以最坏去揣测别人。

“你想要知道自己的处境，你害怕神明对你别有用心，这些问题的答案，你都能在领航之座找到。只要去到那里，你就会明白一切的真相。”

魔王既然提出了条件，自然不可能再轻易告诉自己这个问题的答案。

别再传教？为何？

“什么？”

不过，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神明为什么要绕这么一个大弯？

这么想的话，真相可能不是这样。

“你太过执着于真相了，”魔王在被封印前最后说道，“有时候，无知才是幸福，就像……”

唉……全是疑问。

有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