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艾酌然看着那行字，想了一下。

韩淳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示意他继续。

≈ot;来了。≈ot;沈砚抬了一下杯，≈ot;坐。≈ot;

≈ot;谢谢。≈ot;

沈砚先到的，要了一瓶威士忌，两个杯子。韩淳到的时候，沈砚已经给自己倒了一杯，正端着看酒液在杯壁上挂壁。

韩淳在追他。

艾酌然看着这行字，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

但韩淳出现在他生活的每一个缝隙里了。

艾酌然：「好多了。」

沈砚给他倒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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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但今天找你不是聊工作的。≈ot;沈砚放下杯子，看着他，≈ot;我想聊聊酌然。≈ot;

≈ot;你们的项目也交割完了。≈ot;沈砚说，≈ot;诺然b轮的收益预期很好，你这个案子做得漂亮。≈ot;

他穿着深色大衣，领口微敞，头发比平时稍微长了一点，但精神很好，像是卸下了很重的包袱，骨头都在慢慢舒展。

但艾酌然没有立刻答应。

今天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对着屏幕笑出来了，从鼻腔里漏出来，止也止不住。

在确认韩淳对他的感情之前，他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加班到深夜然后开车回家。

≈ot;你知道？≈ot;

手机震了。

成

≈ot;林晓告诉我的，我没让他们解散。≈ot;韩淳喝了一口酒，≈ot;让他们记着。≈ot;

韩淳：「明天想吃什么？我早上送过来。」

韩淳秒回：「知道了。」然后隔了三秒又发了一条：「你喜欢什么花？我明天换一种。」

不是不想答应，是他还在习惯有人毫无保留地、理直气壮地对他好。

韩淳：「嗓子好点了吗？」

≈ot;你追得挺明显的。≈ot;沈砚说，语气不咸不淡，他们实验室那帮人建了个群，每天更新你送的东西。≈ot;

沈砚约韩淳喝酒，是在一个周三的晚上。

——从最早的工作消息，到周恺事件期间的深夜通话记录，到搬家那天的照片，到今天下午。

4,986字08-30

韩淳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韩淳：「到家了吗？」

艾酌然看着那行字，过了几秒。

≈ot;嗯。≈ot;韩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是单一麦芽，泥煤味很重，入口的时候喉咙微微发烫。

他不缺什么，也不期待什么。

韩淳：「好！既然你这么想我！[憨憨] [憨憨] [憨憨]」

他的生活很规律、很安静、很自足。

他很少笑出声的，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更少。

≈ot;你最近状态不错。≈ot;沈砚说，≈ot;周恺结案之后，你整个人都变了。≈ot;

≈ot;我知道。≈ot;韩淳说。

「不要花了，早上陪我一起吃饭吧。」他打完发了出去。

地点在三里屯附近的一家清吧，人不多，灯光昏黄。

「小笼包，豆浆。」

他把手机放在胸口，看着天花板。

艾酌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