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是否扭曲又有什么关系？

郁森盯着他：“辛昕然和赵镇川的事，有没有你的助力？”

柏想蒙了一瞬：“三木？”

柏想。

郁森直接把他扛了起来。

柏想对郁森说：“收留我一晚吧。”

“想要无痛地摆脱赵镇川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给他找个替代品。”柏想平静地说，“辛昕然想往上爬的心思对我来说是个机会。”

但柏想有。

那时候他已经不是李想，而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

郁森一直以为他是后来几年才生病，其实不然，拍摄《囚笼》的前后一段时间才是他病得最重的时期。

每一次拍完戏，郁森露出不耐、烦躁的表情时，柏想都想让郁森知道自己这个人到底糟糕到什么地步……可偶尔，他也会被激起对抗的欲望。

柏想是谁？

柏想看不清郁森的表情，也没去看。

柏想下意识望过去，对上了郁森又震惊又嫌恶的目光。

李想已经死了。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总裁的呼噜声。

柏想蛄蛹地坐起来，靠着墙角躲开小牛的脑袋，叹息着笑了一声：“可别……咬开了他该更生气了。”

柏想的身体突然腾空。

电梯门开了。

赵镇川刷开套房的门，站在玄关处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李想没有非进娱乐圈不可的理由。

柏想闯进卫生间里，吐了十几分钟，再出来里面全是酸涩难闻的气息。

郁森妆都没卸就溜了，他赶着去吃某家大排档的限量小龙虾。

静静地等待着审判。

可他没想到会在影视城碰见郁森，那是意外中的意外。

……

郁森皱着眉看他，手里打包的小龙虾还没来得及放下。

不想就这么被操控。

不想就这么认输。

小牛不懂，搁旁边趴了下来，把下巴搭在柏想的腿上。

只要能达成目标，怎么样都无所谓。

直到眼见为实。

赵镇川不知道这件事，去不去属于辛昕然的自由，不过结果显而易见。

别人这样喊他的时候，他时常回不了神。

柏想则接到了姥爷的电话。

柏想活着只为了一个目标。

我是谁？

小牛费力地爬上床，疑惑主人怎么被绑起来了，试图咬开他手上的背带。

他扛着柏想穿过大雨，回到自己年少时的房间，把柏想扔在已经铺好了被褥的床上，转头就走。

郁森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往里走：“你睡沙发，小龙虾没你的份。”

他几乎想，就这样吧。

赵镇川的心思柏想一开始就知道，他那段时间状态非常糟。

柏想说：“赵镇川给我下最后通牒、让人给了我一张房卡的时候，我把房卡给了辛昕然。”

不一会儿就传来摔门的声音，柏想隐约还听到院门的开合声。

他听着电话那头的厉声呵斥，赵镇川在对面微笑地看着他。

烂货的孩子自然也只能是烂货。

郁森看着他：“继续。”

郁森吼了一声：“有没有！”

不过郁森一直没在意，他印象中的柏想是一个自尊心极高、睚眦必报的人，最重要的是，有亲爹的前车之鉴，柏想应该是最反感这种同性情|色交易的人。

柏想扯动着嘴角：“怎么了？下不了手啊？”

柏想说：“我……”

柏想知道郁森很愤怒，却不清楚郁森愤怒的是他助纣为虐，还是愤怒他坑了自己当时最好的朋友。

“别这么叫我。”郁森烦躁地说，“我现在不想给你松绑，你老实一点。”

剧组早就传出了闲话，毕竟一个投资人老往剧组跑，怎么可能没别的心思？

柏想刚迈开腿，就听到了“叮”得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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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最后一场戏，是郁森扮演的线人与柏想扮演的警察决裂。拍完之后，柏想迟迟没能出戏……也可能就没入过戏。

柏想平静地跟在赵镇川身后，回到了酒店。

柏想一怔，片刻后承认了：“有。”

他突然转身，踉踉跄跄地破门而出，直奔郁森的小房间，站在门口立定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敲开了房门。

柏想僵在了那里，被赵镇川往房间里带了一把，门关上的那一声“砰”，几乎把他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