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在地问：“看出什么名堂了吗？”

“……闹吧。”医生莞尔，“这也不是我就职的医院啊。”

柏想欣赏了会儿：“口罩。”

柏想看向某个直挺挺的背影：“哥？”

“笃笃——”

柏想的两只眼睛视力情况不一样，镜片的数量一直在调整。

不愧是直男。

郁森背对着他们，仿佛站军姿似的定在窗前。

医生问：“这样最舒服吗？”

郁森说：“吃屁。”

柏想说：“之前虽然看得非常清楚，但有点难受。”

柏想笑了好一会儿：“中午吃什么？”

医生爽快地说：“可以，刚好我去倒个水。”

郁森压低声音，咬牙说：“怎么着，我现在脱光了给你看？”

柏想抓住他的手腕，偏头亲在他唇上。

还是那种只有他一个人露脸的奔现。

“真不公平。”柏想专注地盯着他，轻声说，“你看光了我好几次，我都还没有好好地看过你。”

柏想说话的时候，喉结会在郁森嘴里上下滑动，耳边是分不清你我的厚重喘|息：“这位好哥哥，许我配个眼镜吧。”

作者有话说:

现在，他们要奔现了。

郁森已经习惯了这种在现实生活中网恋的感觉。

郁森有种说不出的尴尬，柏想“失明”之前，他们都还是势同水火的关系，所有的变化都来自于这不能对视、柏想看不清他脸的一个多月里。

“行。”医生说，“你们坐会儿。”

“滚！”郁森懒得理他，就要戴上墨镜。

郁森受不了，现在听柏想说什么都觉得沾点黄色, 他一边走向柏想一边从外套内兜掏出胶带，啪叽一下封上柏想的嘴。

“那目前的最佳矫正视力就是06。”医生又宽慰了一次，“不过以你的情况，应该能恢复得更好。”

郁森本不想在医院里这么荒唐，可扣在后颈上的那只手过分用力。

郁森犹豫了下：“配一个吧。”

柏想看见了郁森红得滴血的耳朵。

“请进。”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激烈，柏想没有完全地顺着郁森，一次次地试图侵占、掌控，再被翻盘，不断地往复。

“商量好了？”医生说，“眼镜要配吗？”

许久之后，柏想点了下头。

柏想隐约觉得郁森对某些事的认知似乎有些想当然。

他快步走了出去，带上了门，诊室只剩下柏想和郁森两个人的呼吸。

他微微低头，捏起郁森的下巴吻在嘴角，声音又轻又含糊：“下次接吻的时候，就不会亲歪了。”

“不爱吃。”柏想说，“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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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森皱了下眉：“随你吧。”

“行啊。”柏想意动，“去厕所脱。”

由于柏想的眼睛很可能一天一个变化, 没必要找工厂定做，直接拿个大牌子的成品回去，反正偶尔戴戴，最多一个月肯定就要换。

医生说：“不要长时间戴着, 问题不大。”

给他配眼镜我就天天来医院闹。”

“滚。”郁森应激似的骂了一声, 平复了两秒才回医生, “戴眼镜会不会影响视神经的恢复？”

柏想视线聚焦在他身上的时候，并不像从前对旁人一样有分寸，反而带着温和的侵略性，让郁森有种赤身裸|体被审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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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再次离开诊室，要和本院的医生商量一下拿货的事。

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

郁森脱掉的仿佛不是墨镜和口罩，而是自己的衣服。

医生进门的时候, 柏想衣冠楚楚地站在桌前，喝着一杯之前倒的水。

柏想也没纠正，他五指插|入郁森后脑勺的头发里，仰起下巴，任由郁森咬上人体最脆弱的脖颈。

柏想现在的心态比刚出事故时好了很多，即便06依然不是标准视力，心情也没受影响：“江医生，能麻烦您出去一下吗？”

郁森犹豫了下，摘了下来。

“别闹。”柏想无奈地保证，“我就配一个以防万一，平日保证不戴，行吗？”

想要长久

一个多月以来，柏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看见郁森，他说：“墨镜摘了吧。”

他托起柏想的大|腿，让他坐在了桌上，手从衣摆里伸进去，狠狠地揉了一把。

郁森一顿，搂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