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的姜捧月，恰好听见了一切。

可惜，今非昔比了。

矮个里挑高个吧。

车铃阵阵。

顾美云叹息一声。

她对发疯不感冒。

老刘家姑娘嘴儿甜，长得俊俏，工作又体面，好几个人替和军牵线拉桥，她一直没松口过。

姜明达眼神黯淡。

她熟门熟路的，毫无障碍。

倏忽间，她忙收敛呼吸，继续盯梢，绝对不能放过目标，今晚说什么也要挖出点有用的消息。

哪怕他躺在地上打滚，阴暗爬行，也掀不起她心中波澜，甚至会上去踩两脚。

嘀铃铃。

徐满枝心头一喜。

他气得狠狠摔了上等瓷杯。

还别说。

等姜明达进屋，她躺着没动过，一边默默流泪，一边埋怨：“姜明达，你还是个男人吗？家里出这么大事儿，你不能让我们家没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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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满枝在厨房烤了一条蛇儿吃，又把姜家米缸的米淘洗一大钹，按小仙煮饭的顺序煮了一锅米饭。

姜捧月和姜和军也不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徐满枝蓄满力，在车阵里猛冲，一路穿街过巷，来到了一套办公楼前，从裤腰皮筋上抽出一块布，裹住大半个脑袋。

姜明达也决定晚上多提一包钱回来，再把上次周赟提来的十万一并送去刘家做聘礼，今早定下婚事，婚礼越快越好。

，没想到查来查去，消息竟然是被隔壁的老左告发的。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要不就老刘家的姑娘，上过高中，在纺织厂上班，很快要提升为车间主任了，当个小管理层。”姜明达道。

她双目失去光彩。

她见时间还早，抬腿就出了门。

直到单位的大楼里出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眼下霉运不断，家世好的，只怕看不上老大。

暗中，她嗅姜明达手上钞票的气息。

还有他的味儿。

只剩一个榆木疙瘩姜和军。

忙着呢。

姜明达下午去单位了。

她啃一口黑饼子，嘴巴满是碳灰。

顾美云送走小仙的家人，心疼不已，回到家里后，一口闷气堵在心头，一番回想，三个儿子，已经折掉两个。

顾美云嫌姜家晦气，一直没有回来住。

姜家太霉了。

姜家一个人也没有。

搁在以前，刘家万万入不了眼。

夫妻俩一锤定音。

好半晌，他强行打起精神道：“不如我们给和军找个媳妇儿吧，他老大不小，又参加工作多年，不能一直单着。”

蹲守猎物时，人必须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夜幕降临。

姜家三子蒸蒸日上时，姜明达和顾美云在未婚女孩里挑来选去的，挑花了眼。

徐满枝一直没走，由着他发疯。

只是她第一次干，没啥经验，锅底全黑了，几乎碳化，上头也干巴巴的，结成一大块饼子。

见时间差不多，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铝盒，劈了半块黑饼子塞进去，又丢了几块蛇干，踹在怀里就出发了。

下班潮浩浩荡荡。

真别说，挺好吃的。

再这么下去，万一连月月的婚事也牵连了，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