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笑道：“老陈，有点儿期待哦，你说勒个江河，到底阔不阔以？”

蜀都，华西。

“勒个瑞金硬是要得嘛，二十一岁的娃娃，跑去瑞金当一助，还是全国直播，老陈，今儿有意思哈。”

这两个人，都是执钰那个群里的排头兵。

“嗯？”

他转头看向钟守先，发现钟老依旧神色平静，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

“我中午刚接了他的电话，瑞金那边本来也不敢放他上，我给担保了几句。”

两人身后，依然是坐着十几位普外科的主任、副主任。

羊城，附一院。

老马道：“阔以啦，楞个年轻，三助也不简单得嘛。”

“二十一上whipple？”

并非不专业，而是属于西南地区这种特殊的松弛感。

马卫国愣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突然道：“你莫豁我，那是江河？！”

“我相信江河。”

陈云生：“执老滴朋友，肯定是阔以地嘛，要我说，搞个三助？勒娃儿都是屈才咯！”

他旁边的，华西普外科，马卫国。

“这……二十一岁，全国直播，whipple一助……不会有问题吧？”

陈云生：“还啷个说？天才噻。”

“是江河，他不是三助吗？怎么站在，一助的位置？”

相比起协和，华西这边的气氛要松弛一些。

士立刻上前，帮他穿上无菌手术衣。

前排的徐文培也愣住了。

护士迅速为他披上手术衣，系紧背后的带子，撕开无菌手套的包装递过去。

此话一出。

“咋个？”

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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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叽叽喳喳。

马卫国嘿了一声，然后道：

身后瞬间响起讨论声。

马卫国：“确儿巴是。”

“二十一吧好像……”

陈云生泡着茶喝，道：“这天冷得打摆子哦，还是喝口热茶安逸。”

陈云生也盯住了屏幕。

第一助手。

“江河不是科研医生吗？上一助？”

也是专业气场拉满。

气氛热烈得就像在过年。

“钟老，这……”

黄承钧也盯着屏幕确认了三遍，才转过头问：“我没看错吧？这个人……”

这里是江河的主场。

“老马。”

陈云生：“除了他，还能有哪个？”

后排，王科愣了一下。

紧接着，第二个人，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过了一会，马卫国疑惑道：“等哈儿，勒是哪个年轻娃儿？陈明啷个没上？”

“你刚才不是问我，他一个人咋个做到两头兼顾的嘛？看嘛，现在兼顾给你看了。”

所以对江河也是很关注。

站定。

马卫国忍不住好奇：“你说勒娃儿科研成果楞个优秀，863专项，国家级实验室，结果还要上手术台，我有得儿想不通，啷个做到两头兼顾？”

人是真滴多。

他认人比较准，在新闻上见过江河的照片，这下就一眼认出来了。

位置，主刀的正对面。

同样举着双手，同样的无菌操作规范。

这么大的手术，总不可能是站错位置。

镜头南下。

“他多大了？”

他双手交替，熟练地套上手套，甩动了一下手腕，大步走到手术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