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短地说了这几个字，语气平静，仿佛在说吃饭喝水般平常。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算什么。

，做什么都没心情。

阴阳怪气……

温岁愣了一下，正想着她根本就没有催动蛊毒时，记了起来……

若是真如原文那样，裴白在不可能输的情况下输给了女主，那她……也就没有挣扎的必要了。

要是剧情能不按原定的走，裴白赢了女主，替她拿下了那枚清心丹，那她便还有活的希望。

想来想去，温岁简直是要郁郁寡欢了，双修压下的那些疼痛又冒了出来。

他脸上向来没有表情，平静到能生出寒意，温岁捕捉到他脸上异色，觉得很是奇怪，有些紧张地抓着被子问：“裴白，怎么了？”

温岁别过头，用手枕着脸颊，心虚地避开裴白目光。

裴白似乎没听到她问的话，一直盯着她脖子，一言不发。

什么叫继续为公主殿下服务啊……

但是……她好舍不得父母和师尊啊……

紧接着，她居然莫名其妙地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

她其实不想喝血，也不想双修。

今日，裴白在照常喂她喝了血后，低头俯身，给她盖上被子时，目光瞥到温岁脖颈一闪而过的黑色病气，神色明显地怔了一下。

她发誓，她绝对不是因为心疼裴白才不说，不想逼他渡修为，

“我真的不需要，裴白。”温岁又认真地补了一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忽然对自己的这种心虚莫名其妙，想支棱起来倨傲地看向裴白时，又听到裴白说话了。

他会和之前一样，和很多次那样，给她递一碗血，喂她喝下，捂热她的脚，看她睡觉，然后在温岁睡着的时候离开。

她还没等到父母的来信，师尊也还没出关。

只能去死了。

他总是这样阴阳怪气。

疼痛她可以忍受。

她只是觉得不过是疼一疼，还死不了。

她默默忍受着，没有用蛊毒威胁裴白双修。

“我身上的蛊毒发作了。”

温岁蹙起眉，又不开心了。

温岁甚至不敢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眼睛，目光不停地乱飘，含含糊糊地说：“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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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岁被他看得心里发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狐疑地眯起眼，又想问他怎么了时，裴白的目光自脖子移到了她眼睛，声音有些哑地问了一句：

没必要和裴白说。

好似她的生死都由这一场大比决定了。

这种疼痛，从小到大，她早就习惯了。

晚上，在温岁盖上被子睡觉之前，裴白会准时出现在她床前。

裴白扫了眼温岁紧抿的唇，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继续说：“蛊毒催动了太多次，每月仍会固定发作，我的修为也在透支，公主殿下，双修之法亦是一种修炼之法，可以弥补蛊毒的透支，继续为公主殿下服务。”

“公主殿下，双修。”

温岁啊了一声，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后，耳尖悄然泛红，她的身子有些蜷缩了起来，偷偷看了眼裴白，又快速移开，温温吞吞地说：“之前修过了啊，我不需要。”

这蛊毒除去用咒术催动会发作外，还会在固定的时日里发作，他替她剜了这么多年的心头血，他的身体……

裴白勾着薄唇轻笑了声：“公主殿下不要多想。”

喝血是为了苟活，迫不得已。

温岁每次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温岁心一颤。

再加上大比马上就来了，温岁心里更是紧张烦躁。

温岁撇了撇

“是不是又开始疼了？”

而裴白继续神出鬼没的，听人说，除了练剑外，他还天天往藏书阁跑，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这笑声很轻，从唇齿间溢出，似乎还带着淡淡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