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漱玉这才放心地往前走去。

没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她知晓是谢衡之，心中再度燃起怒火，故意不回头看他。

林漱玉奋力反抗，却不见什么成果。

“真的求求你了，林娘子。就这一次，好吗？之后无论娘子要我做什么，我都在所不辞！”郑明月越发卑微诚恳，眸中甚至泛起了泪光。

林漱玉点头应下，又没好气儿地警告道：“今夜的梦，最好不是在花园里躲着人做那事。”

“生气了？”谢衡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怎么了？”林漱玉蹙眉。

谢衡之松开林漱玉的手，叮嘱道：“早些休息。”

“林娘子是安王妃，又是谢世子的表妹，要送个东西送到他手上肯定不难。”郑明月拉住林漱玉的手，十分恳切，“求你了林娘子。”

相授受的事？

郑明月扭扭捏捏地掏出一个香囊，道：“你能帮我把这个转交给谢世子吗？”

林漱玉不想搭理他，假装没听见。

郑明月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林娘子，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呀？”

“……”林漱玉无语地抿了一下唇，继续警告，“不许做那种梦，你听见没有？”

正当她准备狠狠咬谢衡之一口时，谢衡之放开了她，转身迅速没入黑暗。

林漱玉见状，实在不忍心拒绝，只好勉强答应：“那好吧，但我只能保证送

林漱玉问：“可要我帮忙？”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谢衡之却依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叫她一颗心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

林漱玉继续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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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入睡前，林漱玉有些惴惴不安，担心谢衡之不讲信用，又做那荒谬的梦。

谢衡之失笑：“表妹倒是跟我心有灵犀。”

几息后，崔夫人及其侍从从路口绕了出来。

“你放开我！”林漱玉气恼地要甩开谢衡之，但没有成功。

以她对京城风气的了解，谢衡之作为尊贵的世子，大家只会说他风流，而她，大概率会被说成□□。

恍惚间，她生出了一种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的错觉……

崔夫人道：“说来惭愧，我在这花园里丢了样贵重的首饰。”

谢衡之目送她进了住春院后才离开。

“什么忙？”

“我随便走走，散散心。”林漱玉搪塞道，又问，“舅母这是……？”

“不必，人已经够多了，你回去休息吧。”崔夫人和蔼地说。

谢衡之默了默，握住林漱玉的手，柔声道：“别生气了。”

崔夫人笑道：“好，借你吉言。”

谢衡之道：“下次不会了。”

林漱玉胆战心惊地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深沉夜色中空无一人，她大大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仪容，佯装自然地往前走。

不过她的担心多余了，这次一夜无梦。

这还差不多，林漱玉的怒气勉强平复了些许，轻哼一声。

“如果有那个万一，表妹想如何，就如何。”谢衡之道。

“那万一呢？”

林漱玉不是傻子，不会看不出其中的绵绵情意。她下意识地心生抗拒，面露难色：“可是……我跟他不熟啊……”

见了林漱玉，崔夫人颇为诧异：“小玉？你怎么这时候还在外头？”

“那祝舅母早日复得楚弓。”

住春院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林漱玉道：“表兄在此留步吧。”

翌日上午，林漱玉乘车出门，来到与郑明月约好的茶楼。

她没有抽回手，就这样与谢衡之牵着手，默默行走在小路上。

“这……”林漱玉还是为难。

谢衡之颔首：“听见了。”

二人聊起了天，正说得高兴，郑明月忽而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