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四章守焰(2/5)111  流落海岛求生,大小姐和女船师的三餐四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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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段明霜强撑着镇定。

日子便这样一日一日地过去。

到了第七日,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段明霜瞪着她半晌,最后只得哼了一声,抱着膝盖蹲回火堆边。

第九日,也没有。

远处的海面一片苍青。

苏清砚腿上的伤也慢慢好了。

……

苏清砚从不催她。

苏清砚站在旁边看了半晌。

起初,段明霜还会安慰自己。

她站在那里,衣裙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这是?”

她低头处理鱼,唇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耳朵却红了。

第八日没有。

她忽然觉得,苏清砚有时候也不是那么讨厌。

这一回,鱼腹剖得很漂亮。

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段明霜才会自己回来。

苏清砚蹲下来,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手里的刀慢慢调整了方向。

至少…

有时削木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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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退得更远?”

“月亮牵着潮。”

那块石头不高,却足够让她看得更远。

这日,苏清砚带着她认潮。

苏清砚看她一眼。

鱼肠流了一手。



天边的月亮还未完全升起,只露出一弯极淡的白。

段明霜气得差点又去拿树枝。

“嗯。”

嗯。”

可鸟就是鸟。

“知道了。”

一坐便是半个时辰。

段明霜蹲在旁边。

苏清砚抬起头。

“嗯。”

偶尔有海鸟从水面掠过,翅尖擦着浪花,飞得很快。

也许父亲派来的船已经在路上,只是还没找到这座岛。

捡柴,晒椰肉,清洗陶碗,甚至学着用那把削绳刀剖鱼。

也许船走的是另一条航线。

段明霜低头看着两人交迭的手。

段明霜抬起脸,眼睛亮亮的。

“记住这里。”

只是她回来时,话越来越少。

“那里是昨日的。”

那茧子磨得她手背微微发痒。

“为什么?”

段明霜看了半天。

“看见没有?”

“你不知道。”

也许风暴把船队吹去了别处。

苏清砚低下头,继续削木叉。

她不再像前几日那样一瘸一拐,虽仍不能走得太快,却已经可以自己去礁石滩取东西。

“今日潮线。”

她只是远远看着,做自己的事。

她小声道。

苏清砚的手比她大一些,指节修长,掌心带着薄茧。

“刀不是这么用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聪明?”

“月亮。”

“真的。”

“我学会了。”

段明霜当场脸都白了。

有时整理她们从沉船里带回来的东西。

她仍旧每天傍晚去北边那块高石上等。

苏清砚又指向更远处。

……

只是,海面上始终没有船的影子。

有时修补渔网。

天与海连成一线。

“比昨日聪明。”

段明霜便越发放心不下她。

“顺着鱼腹往下,不要太深。”

不是船。

苏清砚松开手。

她便又慢慢坐下来。

“我知道。”

“嗯。”

她的指尖轻轻抵住段明霜的手背。

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第一次剖鱼时,她差点把鱼肚子整个划开。

段明霜耳根发热。

每当那白影远远出现时,段明霜都会下意识眯起眼睛。

苏清砚用木棍在沙上画出一道线。

她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在开玩笑。

潮水刚刚退去,湿润的石面泛着一层细碎的银光。

两人站在礁石滩边。

第七日没有。

她开始抢着做活。

“这里。”

“再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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