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云涌的愤怒，系统很平静，像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

云涌：？

“那你说说，大反派是研究什么的，父母什么身份地位？关键是祖上三代有院士没有？”

不过，如果他能把公式原封不动的抄下来，像拉马努金一样，等待后人论证，也许是一条顺利毕业的康庄大道。

一辈子靠自己的云涌，打起精神：

但他清楚的意识到，眼前所有的一切，构成了宇宙湍流的真相，建立了宇宙湍流从形成到发展的全部数学模型！

光怪陆离，新奇汇聚。

他梦到的数学语言，是不能解释，无法解答的。

“等等！”

“我的权限不能直接告诉你对方的准确资料。”

云涌完全看不懂它们在变个什么，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个文盲。

紧接着数学符号呈现出不规则的旋转、分裂，伴随着ce那篇论文里主要的核心算法一起收缩，在他眼前和涡旋的流水似的，一闪而过。

大海捞针。

系统：“从事物理研究的学者。”

系统：“我的申请通过了。鉴于保密原则，只能像刚才一样，为你做出原始呈现。”

云涌尝试换个切入点：“他导师是谁？”

所有的数据终于有了规则，开始旋转、流淌，最终汇聚成了一道巨大漩涡，晕染着所有的色彩，融入了无止境的宇宙。

无数的符号、定律，又重新组成了算式。

怕泄密，有权限。

系统：“他是研究物理的。”

权限、权限，怎么放了个权限这么低的系统过来拯救世界。

他看见了熟悉的混沌理论、纳维-斯托克斯方程、雷诺数。

只想梆梆给它两拳。

“一年四百，四年一千六。哦对，还有‘师资力量雄厚，教职工320人’……四舍五入都2000了。”

为了发文，为了毕业，为了颠覆世界。

发疯的青教、盲目的杰青、癫狂的院士。

真关键啊。

真是的。

好吧，懂了。

期待已久声音，在云涌呆愣的大脑里出现。

“啊？”

云涌立刻翻身起来，“给我名字，我马上找！”

从水龙头的波纹，再到大气层的螺旋，最后是宇宙，是黑洞。

研二了，他已经有自行确定探索方向的实力了。

云涌想明白了，赶紧闭上眼睛，命令系统：“刚才我没看清，你给我重新梦一下。”

云涌有点懵，努力回忆的方程式，被这句话打得七零八落。

说不定大反派会什么反追踪、反定位，系统一提供就全部暴露。

系统：“基础物理方向。”

云涌有无比的耐心，和两天假期，和四百块钱。

“您好外星人，难道物理在你们那里是什么很小众的学科吗？我都不说其他学校了，就说我们院，看看，看看——”

尽说废话。

系统冷酷无情：“你先找到反派。”

有院士就好找。

指望学生毁灭世界，还是有点儿太长远了。

云涌也不知道系统长眼睛没有，晃着鼠标给它看。

云涌出离愤怒，爬下床，拿过电脑。

云涌：……

“找！”

系统：“然后你可以找了。”

还得靠自己。

“那他主要是研究物理的什么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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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用？基础？

再加上基础理论物理已经停滞了五十年，世界未解之谜长期没有突破性进展。

系统：“我的权限不能直接告诉你对方的准确资料。一旦利用信息流定位，会被对方察觉，所以我只能提供大反派的关键特征，你去找。”

开机打开学校主页，洋洋洒洒的物理学院介绍，字字清晰。

云涌：“然后呢？”

“本院每年招收本科生200人，硕士生100人，博士生100人……是每年！”

“这样吧，我们挨个把教职员工筛选一下。”

云涌心里惦记着宇宙之梦，脾气贼好。

云涌醒了过来，盯着惨白的天花板，忽然理解了拉马努金。

“全部，这两千人全部都是研究物理的！”

一听就不像什么重要的工作，很像豆包批皮来骗人的。

最有可能毁灭世界的，一定是——

系统：“你刚刚已经在梦里看到了宇宙的真实模样，我特地转换成你们常用的数学公式，进行了基础模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