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叫上他啊。

褚序星沉默许久。

他点进去，最新篇迎面而来：

潘凡看不懂那些数据代表的什么，但他本能的屏住呼吸。

什么学术交流会都没有数据重要。

“听说褚博要出结果了？”

收束……

“我的神！”

潘凡吓死了。

代表着能量最终耗散殆尽，回归热平衡，能量死亡……

褚序星赶紧关掉云涌的论文。

临走了，不少人还在依依不舍的求个答案。

褚序星的独立研究项目，这一年半，始终卡在边缘湍流爆发问题。

难道说——

但是……

干什么？

在程序抓取的信息里，尝试找找有用的东西。

有什么不得了的成果，要出现了。

“咱们院长，是不是有希望升院士了？”

隔着厚厚的防护门，期待里面的人，突然开门宣布：

如此隆重、如此关键的时刻，褚序星似乎不希望外界的任何响动，干扰核聚变反应堆中规律碰撞的高能粒子。

可能只是一个小创意的初步草稿，还没有深入挖掘，更没开始系统性修改。

根本无法制造出他们想要的“人造太阳”。

核研院每一个上班经过的人，都能看见实验室门外蹲守着看热闹的人。

“我啥也不懂，看了都在疯狂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我怎么没想到！”

云涌论文写这么差，研一研二到底在学习什么？

好像……

虽然论文写得乱七八糟，但充满了想象力，至少符合研究理论物理的基本素养。

结果，热闹没看到，只有小兵通风报信：

褚序星有点好奇：

大家都是从门卫听来的消息，越传越离谱。

改论文改成习惯了，这也要批？

褚序星：？

褚序星眉宇间的沟壑更深了。

成了。

研究员们一阵小跑，纷纷作鸟兽散。

“瞿院来了、瞿院来了。”

潘凡快步急走，直奔实验室去。

“天才啊！写作技巧完美！把控能力超神！”

竟然能够想象宇宙湍流在收束。

核研院实验室的灯光，亮了一整夜。

潘凡来上班的时候，门卫都忍不住提醒：

数据！

云涌才研二，不能以博士、博士后的要求，对待一个刚走上科研道路的萌新。

褚序星的视线，盯着那篇杂乱无章的学习笔记，想到的却是云涌论文里阐述的结论。

凝视着他们的小型模拟装置，观测每一项数据变化。

“什么？可控核聚变吗？”

在核聚变反应中，边缘湍流爆发导致高能粒子扩散损失，不仅不能转换为电能，还会造成装置损毁。

“论证严丝合缝，论述恰到好处，创新点在我灵魂上疯狂蹦迪！”

等他回过神，洋洋洒洒的意见、参考、推荐，占据了极大的篇幅。

看热闹的研究员，在实验室外面扎堆。

“小潘，褚博士昨晚十点过来，现在还没走，你赶紧去看一下。”

瞿院长昨晚接到消息，一早缺席了学术交流会，也要赶回实验室。

“有啊，肯定有。”

“我现在整个人被知识狠狠暴打，震撼得想把褚序星的论文打印出来，供奉起来！”

比他审稿还认真。

他忽然觉得，刚刚云涌那篇论文也没那么差。

他们赶紧上工，回到自己的研究岗位，免得被院长看见，又得挨骂不务正业。

褚序星的眼神锐利，稍稍看他一眼，就足以让他噤声。

四十二条意见还是太过分了。

褚博怎么悄无声息的，大晚上跑来熬夜做实验？

万一熬夜猝死或者出了别的什么问题，那还怎么得了！

褚序星站在那里。

“不愧是褚序星，名字好听，人也厉害，简直是宇宙中永恒燃烧的太阳！”

灯光大亮，设备嗡嗡嗡运转，持续着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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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发现一个《学习笔记》。

《褚序星！我的神！》

褚序星立刻起身出门，往核研院去。

-

现在，这个问题有了解决办法！

潘凡一声：“褚博……”

等一下？

说不定，这一夜，可控核聚变能从“永远的五十年”，变成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