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 要不然把他们叫出来，你们交流交流？”

方院士也惊讶, 见徐玉川一脸凝重，立刻建议道：

如果等离子体是活的，那么褚序星想走的，是不是一条“生命”的合作之路？

褚序星身边那道熟悉的身影，怎么越看越像……

徐玉川忍不住问：

徐玉川就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两个问题。

都是超算中心的主任了, 在院士面前也不过是小宋。

“方院士, 里面那位是褚博的师弟, 来帮忙的。”

徐玉川目送专车驶离学校，仍觉得今天的经历不可思议。

整个核研院的布置和准备，堪称完美。

这一看，他愣住了。

他和云涌没什么交集。

“噢！”

说是研究热情吧，那确实是对理论物理充满了爱。

徐玉川想不通。

徐玉川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天才总是难以相处。

徐玉川陪着导师走完了例行检查。

背影挺拔，身量极高。

只有从事这些项目、亲身体会过的研究者，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情——

徐玉川不确定。

说是年轻没礼貌呢, 云涌在王老师的课题组里，行径确实算得上诡异。

宋主任想起来了, 赶紧回话。

“还是不打扰了。”

却站在他都进不去的实验室，站在那个天才的身边，对着屏幕的数据指指点点。

和旁边的工作人员，讲述自己的见解时，出乎意料的耐心、专注。

以至于徐玉川这样的外行，都会随之思考：

这两个问题，实际上是不是同一个问题？

从无序中自发产生有序，甚至可能是另一种形式的生命。

云涌？

只是他很意外。

但在云涌亮出组会ppt，截图上的论文，出现xuxg chu的时候。

听起来像是形容、是比喻。

“是师弟，褚博的师弟。”

这家伙总是在他使用设备的时候, 激动亢奋的冲过来。

转身就问：“小宋，褚序星身边的是谁？”

褚序星亲切友好乐于助人。

见一面像见一万只鸭。

说得这么夸张，徐玉川反倒是确定了。

之前云涌和老师们说的，随便去了八食堂，随便问了个好心师兄，徐玉川一点儿不信。

方院士是希望他进入核研院，将应用物理的经验，辅助可控核聚变的研究。

等离子体仿佛存在意识，拥有目的。

这么吵吵闹闹、没规没矩的云涌，能接近褚序星，进入核研院，到底是做了什么？

原来核研院的专家，来听云涌的汇报，真的是因为褚序星。

什么样的人，既拥有极高的物理素养，又问出这样的问题？

说：“它叛逆期了吧，根本不服管。”

知道内情的研究员, 得从三层之外，层层递话, 一个传一个的八卦接龙：

竟然真的是云涌？

他眉头都痛苦的皱起来了。

“师弟？这么优秀？”

方院士年纪大了, 老花镜滑下来，也看不太明白。

“这次褚博的独立研究项目，能够突破瓶颈，师弟帮了大忙了！”

他相当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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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主任摇头。

稍微两三句话对不上频道，就会表现出惊人的冷漠与傲慢。

这样的想法，随着他忙碌的博士生涯，抛之脑后。

“方老师, 褚师兄身边的是谁？”

就等着他宣布结束，立刻抢占。

徐玉川摇了摇头，满脑子都是云涌伶牙俐齿、咋咋呼呼的抬杠。

他郑重拒绝：

以他现在的能力，实在没有办法和万众瞩目的天才，抢夺资源和认可。

总之, 这么一个人, 不该出现在核研院超算中心。

宋主任：“谁啊？”

抱怨这些等离子体不受约束。

方院士提了几点意见，就急匆匆的走了。

太多事情需要他们这样的大佬决断。

无论是核研院的专家佐证，还是他见到的本人，都不像云涌说辞那样：

现在，他终于见到了这个人。

宋主任看了老半天，这也不像潘凡啊。

活的。

褚序星的论文，褚序星的独立项目，似乎成为了整个核研院明确的中心。

但徐玉川还在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