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反派归反派，师兄归师兄。”

因为这是“呼吸”。

“但那样不就承认这个公式是错的了吗？”

公式出了问题？

云涌婉拒了：“师兄会觉得我是弱智, 把我逐出核研院。”

取了超算数值，跑回宿舍完善他的论文。

这人不记反派毁灭世界、毁他电脑的仇, 一个劲要认可是什么意思？

“呼吸”哪里不对？

云涌对别人可以这么张狂，对师兄万万不可！

说着，云涌又痛苦大叫：

半晌，褚序星才重新看向云涌，黑沉的双眼写满了陌生的探究。

“这个世界被毁灭的话，所有人的一生，都会完蛋的！”

云涌忐忑无比，等待褚序星的宣判。

云涌不想理他。

“我写论文的电脑都是他给的，他要是不认可，那我这篇论文就算发表了，又有什么存在意义？！”

云涌沉浸在我的理想，我的追求，我的信仰之中。

是耗散与交换并存的宏观能量调控。

“你一个拯救世界的, 为什么还要毁灭世界的反派认可？”

系统问：“你觉得大反派的认可重要，还是论文能发表重要？”

大好前程, 光明未来。

公式可以论证湍流的收束，同样可以论证湍流的发散。

“我是不是应该收回我的话？”

“错的怎么写？真写啊？”

系统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核心数学公式确定了，论文内容只需要微调。

他开始啪啪啪的敲键盘，盖过了系统吵吵的传教，沉浸式修改他的初稿。

耳边是系统絮絮叨叨：美好的未来，可恶的反派，必须阻止的研究。

他的眼神深邃，语气低沉且迟疑，失去了之前淡定从容。

真是天要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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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语气很复杂。

“我只是觉得……意外。”

即使他暂时没有能力去描述整个湍流进行的能量循环。

不懂。

“我以为，不会有人这样看待整个宇宙。”

云涌：“肯定是论文！”

云涌：“当然是论文！”

云涌却在电脑前，抱着头后悔。

但是拯救世界居然比不上区区论文。

褚序星想要说些什么。

“去跟师兄说, 当时我睡觉睡懵了, 脑子不清醒，乱讲的。”

系统建议：“你研究这个的主要目的，不是投稿见刊吗？”

《宇宙湍流的整体收束模型》多好的标题。

他论文还有救吗？

“但是这个世界！”

叫你视作整体，不是叫你视作身体。

似乎脑内在进一场“要不要说实话”“会不会打击师弟研究热情”的博弈。

“不，不是。我只是……”

“师兄，我的想法太荒谬、太可笑了吗？”

云涌立刻就能想起曾经嘲笑他、戏谑他、始终觉得他痴人说梦，不把他论点当一回事的家伙。

“再说了, 我拯救世界吃饭喝奶茶都刷的他的卡, 未来世界活了下来, 他有一半功劳。”

有点欣慰大反派终于不是第一位了。

宇宙都会呼吸了，那人算什么？

系统又问：“论文重要还是拯救世界重要？”

眼前是他打开的论文。

完美继承麦克斯韦美学的公式，多厉害的数学语言。

最终皱了眉，看向那个可能蕴含宇宙的数学公式。

这破世界比不上sci一根。

师兄为什么会觉得意外，觉得不该有人这么想呢？

怎么能把拯救世界和小小论文放一座天平上。

“我不知道您是怎么了。”

一样啊！

云涌人生大危机！

“论文不过是一种评价标准，并不能决定人的一生。”

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 云涌话都不敢多说。

你没事吧？

完全是在说：

“论文没公式就发不出去, 发不出去就毕不了业, 我怎么办？”

“你直接问啊。喂，大反派，你什么表情, 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的宇宙呼吸论？”

这种表情，这种语气，这种迟疑。

师兄也觉得我疯了？！

坏了！

听了他的回答, 也很绝望。

系统严肃强调，要有手，现在一定摇晃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