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和褚序星相悖的道路。

“用词再修一下，这种不专业的表达，尽量少出现。”

褚序星的神情回归平静，仿佛刚才的温柔笑声没有存在感。

划出几个句子，快速列了好多老外的名字。

“加入我的项目，只是找一个面上过得去的理由，让你随时随地、不受约束的使用院里的超算。”

那一夜，云涌的论文再次收到大佬意见。

云涌当场就想拒绝！

“回去看一下这几位研究者的论文，他们探讨的‘大反弹’‘宇宙自组织临界性’和你的想法，有共通之处。”

篡改、造假无处不在，大家逐渐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褚序星阅读量之大，知识面之广。

“但是我有一个梦，它告诉我，我的研究方向是对的，是肯定正确的。”

“你可以做你自己的事，研究你喜欢的方向。”

“我愿意！”

“疯就疯吧，搞理论物理的，有几个不疯的？”

在一潭死水的科研之中，真正埋头做理论，相信公式、相信数据的人已经很少了。

这是没能yes，i do的梦来找他了，他有什么理由拒绝？

“反正我选择研究宇宙湍流，在周围人眼里，差不多都是疯子了。”

有点耽误他的研究了。

“你不用帮我做任何杂活，更不需要在我的项目上耗费精力。”

“宇宙、星球，只是孕育生命的容器。”

他只是遵从内心，说出了梦里没能说出的话。

他说：“在充满了物质、非物质、暗物质、反物质的领域，大部分人都相信，存在意识的只有生命。”

还可以再推导，还可以再求解。

云涌就是要强灌，就是不放弃。

“你愿意吗？”

褚序星给他当场批改，注释得简单又清楚。

论文上的公式并不完整，根本不急。

他的表情比梦里更认真，语气比梦里更恳切。

“即使这样，你也要继续研究下去。做的唯一妥协，就是藏一藏你的观点，先顺利毕业？”

“只是我现在的能力和知识储备，没法顺利推导出求解的过程，搞不明白梦的含义，也就没办法拥有更多的证据，说服你。”

可控核聚变？

“把它们视作有生命的存在，是一种荒谬的、可笑的观点。”

这一次，他必须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

太对了。

结果话还没出口，褚序星继续说道：

云涌很肯定，他都完全考虑好了。

“从这个预示着宇宙可能是一个生命的公式开始，找到能够说服所有人的证据。”

他笑起来眉梢轻挑，重新看向云涌的视线，反射着阅读灯温柔的光。

“藏起‘宇宙是活的’这一论点的有力证据，是吗？”

谁不答应王八蛋。

但他脸庞变得柔和，昏黄的灯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隐隐约约的柔光。

观点不好，宇宙不应该存在呼吸，你也不会改。”

“对！”

未知符号的幂次组合在手，总有他搞得一清二楚，说服师兄的一天。

“哈。”

云涌弄不明白师兄为什么如此慷慨如此伟大。

圈出几个单词，改了对应概念。

云涌照单全收。

说得像是天方夜谭，听得云涌眼冒金星。

“理论研究可以再做，公式以后有机会再发。你的认可最重要！”

捧着师兄钦批的论文回宿舍，云涌感慨颇多。

云涌一点儿不介意。

“去看宇宙的湍流，去算宇宙的呼吸。”

“只是会把计算呼吸的公式去掉，让整篇论文呈现出‘宇宙湍流的收束，是进行物质交换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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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既然你无法说服我，那你要不要加入我的项目？”

而且他还有系统认证，超绝无敌不基础的幂次组合。

所以，他敲开了老刘的聊天框。

向云涌做发出最有诚意的邀请。

猜得这么准，云涌都想鼓掌。

字字珠玑，全是道理。

云涌：导，我重新完善了我的理论，已经写完了初稿，发给你提提意见。

褚序星垂下视线，看着云涌的论文，低低的笑。

他的宣言，让褚序星的表情微微触动。

但师兄只有一个！

“现在我无法说服你，所以我选择妥协。”

不愧是他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