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川不喝酒，喝椰汁。

附上两件啤酒筐子，里面的酒瓶盖都开了大半了。

“师兄师兄师兄！”

云涌：师兄，什么时候开完会啊，就等你了！

徐玉川听不到想听的内容，觉得这顿饭吃得没意思，都准备走了。

来吃了一场火锅，都只听到云涌夸褚序星，夸刘先峰。

“什么时候你问问你师弟，愿不愿意做个简单的讲解。”

黄院士寄予厚望，“不止是我们可控核聚变领域，解决了就不愁电能，航空航天的安全也得到了保证。还有台风、海啸、山火、洪涝，都有了控制的办法。”

师弟师妹们象征性的敬一敬，也都不敢强迫他喝酒。

可是……

“我跟你说，他们居然不信。”

看得出，他呱唧呱唧，吃得很开心。

星大腿的废物。

云涌端着酒就杀了过来。

什么时候帮的？

怎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感谢你，我能写完论文，顺利投稿，离不开你的帮助。”

徐玉川看明白了。

云涌不会像院士那样，考虑着掌控。

验收团队听完汇报，后续还要看实验的运行。

看得出他吃了不少。

徐玉川：？

“湍流问题很重要啊。”

一饮而尽，十分畅快。

他只想单纯的、快乐的研究自己憧憬的宇宙。

不像云涌似的，高兴，想喝，爱喝。

褚序星接了，“师弟？”

很夸张。

点开朋友圈，云涌连prx的“正在邀请审稿人”，都截图炫耀了一下。

这种纯理论上的东西，到底能帮核聚变解决什么？

走在去食堂吃饭的路上，都会逮着每一个路过的同事，认识的、不认识的，大声的叫唤：

哪怕只是论文寻找审稿人，距离收录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也阻止不了他的雀跃。

是云涌。

黄院士临走了，依依不舍的念叨：

当时导师带着他，参观核研院的场景，历历在目。

没有实话。

已经是一种极高的认可。

“要是可以就此解决湍流问题，能够计算出湍流的规律，人类的未来就真的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褚序星忙到很晚。

他还没来得及说点客套话。

云涌研究的不是宇宙湍流吗？

主要是想喝。

太能喝了，褚序星都皱起了眉。

云涌发来的。

毕竟不熟。

“徐博徐博！”

但褚序星理解云涌的幸福，给他点了个赞。

不是在聚餐吗？又搞了什么奇怪活动，开始给人取奇怪外号。

没有遭到编辑的当场拒绝，甚至愿意帮他寻找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讨论观点的可行性。

“你会成为下一个爱因斯坦，我连外号都给你想好了，叫褚因斯坦！和我云马努金并列！”

褚序星刚走入地下停车库，电话就疯了一样震动起来。

云涌：师兄，这个牛肉鲜！烫起来超好吃！不输给那天你请我吃的牛肉。

褚序星都能够想象，prx真的确定收录那篇论文的时候，云涌会有多么兴奋。

最后竟然被云涌解决了。

云涌：师兄，我们在必中火锅，全员做法，prx必中！

院士高屋建瓴，看的是人类的未来。

云涌叫唤得咋咋呼呼，听起来一点儿都不正常。

“我们联系到林一思了，他去问。这个德里安有时差，肯定还没睡醒。睡醒了一定也叫他催。”

附上了桌上面残存的一片牛肉。

但褚序星没有替云涌答应。

只要夸几句“你师兄好厉害啊”，云涌能对瓶吹。

那双漂亮赤诚的眼睛，肯定会溢满雀跃。

我中了！我中了！

徐玉川想不明白。

而是拿到了诺贝尔奖。

说是褚序星的可控核聚变卡了瓶颈，国内外专家都找遍了，没用。

孤独的、不被理解的研究。

-

似乎期待褚序星下班火速前来。

附上了课题组一大桌的聚餐照片，还带了定位分享。

云涌已经亢奋的说：“你随意，我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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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序星送走院士，拿出手机，见到了微信无数的未读消息。

幸福溢于言表，看起来都不像是送审。

院里众多研究者的传言，也是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