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竟然在云涌手机桌面，见到了一张陌生的照片，上面却有熟悉的诺亚布里斯。

车辆启动，抵不住副驾驶的云涌，长了两只手和两条腿。

算了。

老刘：活着吗？

褚序星笑了笑，理解不了云涌和刘先峰这类人的语言方式。

“本文所述的阿尔法粒子能量滞留率，竟然出现过高达98的情况？”

那是2018年的诺亚布里斯。

比如说帮云涌把衣服脱了，洗个澡擦个脸什么的。

好歹是睡了。

凭借惊人的直觉和臂力，将云涌甩上了床。

褚序星又要安全驾驶，又要提防云涌撞头。

这才反应过来，去云涌裤子口袋摸手机。

他仔细编辑了回复消息。

刚写完阿尔法粒子的论文，经过诺亚的确认，准备找个合适的期刊投稿。

“我就住学校宿舍，是方院士的博士，我叫徐玉川。”

如果只有褚序星一个人，笑笑就算了。

送醉鬼回家。

手伸过来，一直要拽褚序星的手臂，“师兄，你吃啊……”

“要不你喝点……”腿蹬着车内，“诶，我酒呢？”

可是，在审稿人指出了一个令人惊讶的问题：

说不定还会回应云涌一句：嗯，知道你爱全世界。

一开始，确实想着云涌宿舍楼地址。

实在很懂社交距离，一看就不像云涌那样热情主动的人。

“你是云涌的同学？你住哪儿，我送你。”

那边打来的电话已经断了，亮起的屏幕，跳出了刘先峰的询问。

滞留率越高，能量输出越强。

“爱你老哥！”

毕竟桌上没云涌。

至少基本礼节还是要有的。

熬夜加班，被问题难住，都没有现在抱云涌回家来得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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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抚开云涌的手，关上副驾驶的门。

不愧是云涌的导师，说话风格和云涌一模一样。

等回过神，已经错过了送云涌回宿舍的路口，直往他自己家去。

折腾一路，等褚序星停入车位，云涌歪七扭八的躺着。

老刘：他只要没吐，死不了。

刘先峰那边显然吓了一跳，消息跳得飞快。

随便一个同事，在食堂投喂一份炒河粉，云涌都能兴高采烈的喊：

现在麻烦大了。

让他老老实实安静一会儿，也是一种对自己的仁慈。

褚序星累死。

商业可控核聚变的要求，至少要达到78。

还是开得太顺路了。

平时核研院的应酬交际，都不需要他来操心。

身边站着还没毕业的他。

带研究生就像养孩子，活着就行。

但褚序星盯着云涌，想到他在副驾驶的种种恶行。

“嗡嗡、嗡嗡……”

云涌：刘老师，我是他师兄。现在他在我家，很安全，不用担心。

手机的震动一闪一闪，褚序星拿出自己的手机，没有动静。

褚序星也没多管，他有自己的苦差要做。

老刘：不行我就过来。

他看了看云涌，又看了看褚序星。

彼时，他对未来的研究，对德国硕士、博士的漫长挑战，充满了信心。

“请核实是否数据有误，或附上实验数据佐证。”

他一路电梯直达门口，也顾不得脱鞋开灯。

老刘：丢沙发丢地上都行。

褚序星点了一下微信，手机竟然没有密码，直接出现了对话列表。

褚序星不擅交际，巧了，徐玉川也是。

人一旦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就会考虑要不要再把任务做得更好一些。

老刘：还找得到宿舍门往哪儿开吗？吱一声。

但身边有个陌生人，实在尴尬。

老刘：到宿舍了吗？

，都爱这么社交互动。

按照计划，他应该顺着那篇论文的研究方向，继续深造。

老刘：好好好，给您添麻烦了，不用太惯他。

“不用。”

报完平安，微信一关。

真不知道是关心，还是诅咒了。

手在车里找，腿在车里走，安全带都捆不住，想往后座爬。

两个博士互相点头，算是完成了默契的自我介绍，分道扬镳。

阿尔法粒子是聚变反应中，维持“燃烧等离子体”的关键自加热源。

而当前实验水平持续浮动，约为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