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凡一秒戳穿，“不怎么玩微信，但是会把prx的截图发朋友圈。”

还是系统没电了、故障了、下班时间到了？

毁灭世界大反派永远有礼貌。

他办法都想好了，万事可用：“啊什么，有这回事？”

系统占领道德制高点了：

“有时候审慢一点，观点和猜想，都被别人做出来了，全篇过时。”

与其被人指责，不如指责系统。

还pua起来了。

“师兄都拿我手机了，你怎么不给手机加密，把桌面换掉，让手机没电？”

“世界要是毁灭了，一定是因为你权限低。这都做不好，就换系统！”

云涌都不好意思了，除了昨天发完，看了一下课题组的震惊评论。

“师兄！我从你导黑叉找的！你是我的神！我们研究生都是这么拜神的！你看我投prx一秒送审，有用吧！”

“你干不了有得是系统干！”

严重威胁还没出口，系统声音戛然而止。

“诶，你发预印本没有？”

吃着吃着，潘凡跳了过来，兴奋极了。

始了：

说的是大实话，都不需要他有演技。

“下次不许喝酒！”

结果，褚序星吃自己的，丝毫不在意系统崩溃大喊痛苦的昨晚。

师兄不说话，也不说手机，微信点赞了也不通知我。

“云师弟，难得早上能看见你。”

“没有。”

搞计的笑了他半天，依然是位仁慈的潘师兄：“正常啦，这可是顶刊。”

“醒了？头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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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式得毫无营养，但吃得很好看。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物理外审怎么样的，我们计算机也久哦，起码一两个月。”

一句话让云涌烦恼全消。

八食堂早餐时间，人比较少，没中午和晚上热闹。

师兄选的比较简单，迷你三明治加奶。

“认不认错？反不反思？”

“平时拿梦来控制我，直接把我搞晕搞吐，那么顺手。”

“我研究的方向，又冷门又没什么时效性，发网络作用不大。”

至于照片——

系统恨不得自己有手，把云涌狠狠拽住。

系统没说出口，他也知道威胁的是什么。

系统：……

“如果我告诉你了，你昨晚就全都告诉大反派了！”

云涌不思悔改，绝不内耗。

敲完门才会开门。

他放下面碗，坐在旁边，抽出筷子边吃边问：

他师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打开门询问：

云涌蹦哒着选了油条豆浆，还捎带着小蛋糕，准备慢慢品味八食堂的好早餐。

“所以现在大家学聪明了，都发预印本。”

而且，还有褚序星的头像，显眼的挂在那儿。

云涌一直在等褚序星提问。

他打开微信，发现朋友圈点赞都满排了，prx实力不容小觑。

云涌连投稿都是第一次，预印本经常看，但没想过发。

系统站起来了：

还会耐心温柔的建议：“要不要去食堂吃早饭？”

云涌：“吃！”

装傻是最好的解释。

“对啊对啊，你怎么知道？师兄告诉你的？”

只是专注吃早饭，什么意思？

云涌超级愤怒，下达最后通牒。

“你再喝酒我就走申请，叫你这辈子投的论文全都——”

比如说：“你从哪儿找到的我的照片？”

“你还一天天指责我权限低，说我什么都不告诉你。”

云涌收起手机，充满歉意：“我不怎么玩微信，都忘了这回事了。”

而且他的重点怎么是手机桌面，而不是自己告诉了大反派世界会毁灭啊！

什么都没吃饭重要。

博士过来的，对期刊效率深有体会。

云涌那个气啊。

不是，你个系统威胁我就算了，威胁我论文算什么东西！

咋了？

“你怎么不阻止一下！”

云涌正愤怒着，房间响起敲门声。

真换了？

吓得云涌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潘凡哈哈笑：“你都发朋友圈了，居然还问我怎么知道。我白给你点赞了。”

后续都忘了。

比如说：“昨晚你说世界毁灭，地球爆炸什么意思？”

云涌心里更紧张了。

“噔噔噔。”

“听说你论文送外审了？还是pr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