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暑假了。”

全凭云涌一腔热情，从浩如烟海的论文里找到他。

“谁能参加视频会，在线解答专家的问题，就是谁的论文！”

“云师弟呢？”

褚序星：……

怎么褚序星刚开始吃，就有研究院的同事，端着盘子过来坐下。

褚序星多了一个小尾巴，乐呵呵的，开开心心，跟着进进出出。

潘凡就是专门问他啊！

潘凡也没明白：“你怎么不一起去？”

云涌来实习第一天，核研院全都知道了。

他很忙，他要上班。

但人家问的云涌，好师兄全自动回复：“放暑假了。”

然后杀到食堂，当场逮捕。

“不是！”

“研究生也放暑假？”

“一起出去玩啊，师弟都去了，他能不去？”

他们俩待在一起，冷漠如褚博士，都显得亲切了起来。

他只认视频会。

云涌不见了。

褚序星解释得很直白了，关他什么事？

这次是冷笑：“我不请年假。”

－

大家都是研究生一路读过来的，这种好事儿怎么没轮到他。

让事实说话。

不熟。

潘凡没懂：“为什么？”

“我是说，云师弟出去玩，你要是请年假一起的话，就提前安排一下项目的事。”

对方却像很熟一样问：“褚博一个人啊？云师弟呢？”

“我刚来，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你走了，他们指望不上我。”

每次想起这事，褚序星都会笑。

“你是他师兄啊，这跟亲兄弟有什么区别？这都不一起？”

造成不好的影响。

褚序星看着他，直接说：“你想休年假就休。不用问我。”

手劲还挺大。

潘凡整理着资料，也觉得惋惜，“说是和爸妈一起出去玩，九月再回来。”

研究员们的心情都要好很多。

连主编都开始喊qq了。

杰西卡坚持强调，“我审过那么多论文，哪些是作者的风格，哪些是抄袭剪切，哪些是通讯润笔，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亲兄弟和师兄弟，还是很有区别。

杰西卡理解不了：“可这明明是dr褚的论文。”

潘凡一脸理所当然。

得了同事贴心提醒，他等褚序星开完会回来，立刻传达了大家的关心。

潘凡都没想到这一出。

德里安纠正道：“是通讯作者和第一作者的论文。”

褚序星没明白：“云涌放暑假，出去玩，和我请年假有什么关系？”

prx创刊以来，经历了无数的论文署名纠纷。

结果，核研院热情开朗的好日子，没过一天。

“他要请年假的话，你就要提前做好准备了。”

德里安不管什么风格不风格。

同事一脸惊讶：“那褚老师要请年假了？”

接的律师函都不下百封。

大老板发火，肯定不会冲着专家。

真的好难猜。

如果是跟褚序星打招呼，褚序星理都不理的。

云师弟真好啊，热情大方，活泼开朗。

“他是家庭旅行，一家三口。”

潘凡要休年假、专家组验证实验，要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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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安安静静，留他一个人待在安全圈的食堂。

而且外人不知道，褚序星心里一清二楚，这个师弟怎么来的。

噢，好有道理。

“拜托，你得知道这些机构抢论文署名的手段。”

“不然他走了，这项目没人懂，瞿院肯定会发火的！”

跟他师兄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那会冲着谁呢？

这项目组除了褚序星，只剩他一个正式员工。

本该因为吵闹云涌的放假，恢复原状。

同事也是心系工作，一点儿也不是因为八卦。

“虽然前期验收结束了，可能后期临时运行实验的时候，有些问题他们研究员答不上来，可能需要提前交代一下。”

同事路过都要在办公室探个头：

从潘凡说了一堆奇怪的话之后，褚序星忽然觉得，整个核研院都怪怪的。

到时候顶梁柱一走，不问他问谁。

潘凡：“褚博，你是不是要请年假了呀？”

潘凡说这话的目的很明确，他搞计的啊，外行啊。

“这就是百分百的，褚序星的风格！”

褚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