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还在挣扎，语气痛苦得宛如失去一个月的工资。

“我都说了，告诉你任何信息，都要谨慎。”

“如果万不得已，只能告诉你这些信息的时候，必须提前申请。”

系统：“……你知道的，我的权限，我的能力，我的苦衷。”

完全没有坚定救世的信念呢。

系统竟然松了口：“到时候我汇总到经费支出里，给你报销。”

“而且反派毁灭世界之后，他一点儿悔意都没有，但凡有一点儿，救世主就不是你了……”

“我提申请就写，你没有这两百你就要叛变了，领导看了，哪怕自掏腰包，都会立刻给你补贴这两百的。”

之前一直权限权限、不能不能的系统，面对救世主叛变，也只能屈服。

“你在做什么青天大梦？！”

难怪废物成这样。

系统反诈开始吟唱。

研究阴极射线管荧光效应时，意外发现的x射线。

警惕杀猪盘。

人类历史上颠覆世界的突破，大多都是科学家原本研究方向的副产物。

云涌不管。

“那我是不是就能和师兄坦白，一起携手创造美好的未来了？”

系统无奈透露：“是研究宇宙涌现的副产物。”

但灭世的研究成果，其实是宇宙涌现的副产物！

云涌：“你都提申请了，能不能再申请一下，帮我把花呗还了？”

云涌：“所以到底是什么！”

不能加入师兄的灭世阵营，云涌十分遗憾。

“他不过是专注研究，无意之中导致了世界的毁灭。”

“只有他主观的、肯定的，明知后果严重，依旧决定毁灭世界，我们才会将他严格定性为大反派。”

云涌：……

“这次给你加急。”

都是花言巧语，都是蛊惑人心。

云涌眉头都皱起来了。

为了师兄，他当猪也认了。

云涌：……

，对世界有利无害，我没有说不许！”

系统说起这个就咬牙切齿。

试图消除射电望远镜噪音时，意外发现的宇宙微波背景辐射。

“要是没有这两百的打车费，我都没法知道毁灭神的真正研究。”

这下云涌真的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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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是他！”

“千万不要被他英俊潇洒气宇不凡的外表欺骗，更不要因为他说什么‘涌现是你，宇宙是你’就被迷得晕头转向。”

云涌忽然狂喜：“你的意思是，我师兄其实是无辜的？”

系统看他这样，苦口婆心的认真提醒：

怎么都不是师兄毁灭世界的项目？

“这是罪名，不是代称！”

云涌不懂了：“啊？那师兄是搞什么灭世的？”

都什么星际年代了，还在用绩效这种落后的考评方式。

“这可是拯救世界的伟大付出！”

“……又是拯救世界之后给报？”

“这不是早不早告诉你的事。”

啧。

“未经批准就告诉你，是违规的！”

短短人生几十年，不活一个情绪价值，有什么意思？

烦死了。

最遗憾的，还是他的两百块钱。

噢，系统不提，云涌都忘了。

“我告诉了你灭世的是副产物，刚刚才补上申请，还在等通过。我都怕核查下来，被扣绩效啊啊啊！”

系统长叹一声，生不如死：

系统冷酷无情的打破幻想：

核聚变灭世，那是物理核平。

“副产物是一种极为恐怖的存在，甚至颠覆了你所知道的一切物理定律和宇宙规则。”

警惕诈骗啊。

不愧是专业写论文的。

“这可是我为了拯救世界，从山区打车回城的花销。”

“为了世界，为了未来，给我申请两百的！”

他都能成功拯救世界了，谁还在乎两百块！

反正就是权限比狗低。

师兄连毁灭世界都这么意志坚定，他果然还是差得很远。

涌现意识灭世，那是人性泯灭。

不能告诉他副产物是什么。

一点儿都不想知道。

“他的灵魂是黑的，他的内心一片虚无。”

云涌嫌弃系统：“你早告诉我不就完了？”

“我的能力很强，权限很高！但是要申请！”

很会编。

云涌不是很高兴。

“他这种人，要杀你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