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师兄，为了宇宙，一定要尽快成长起来。

“只是他在研究过程中，发现了副产物，毁灭了地球，影响了更多星系，才引起了宇宙的注意。”

系统生动形象的举例，很好帮助了云涌的理解：

真是没法好好聊天了！

“你说师兄为什么会想研究这个？”

那可是万恶之源！

太哲学了。

说到宇宙涌现，云涌就开始挠头。

甚至为了这个想叛变！

系统替他补全想象：

“你看，就是这样。”

课题很浪漫很神秘。

云涌总有很多小好奇：“包括它扣你绩效的时候？”

云涌听了就烦：“少给点画饼项目，多来点实际任务。”

想不到，系统竟然回答了。

“怎么说？”

“宇宙过于伟大，人类相较于它，渺小得像是一个细胞。”

但是也太抽象了吧？

宇宙涌现可不像湍流似的，随处可见，由小见大，全是研究成果。

云涌翻身爬起来，打开电脑，他觉得自己拥有解决任何疑难杂症的热情。

系统：……

那可是神！

“除非它做点什么。”云涌想象不出来，“一个细胞能做什么？”

他心潮澎湃的问系统：

“这是一个非常具有前瞻性的课题，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想研究。”

“手术切割，直接化疗。”

“你说，我能为师兄做点什么？为这个宇宙做点什么？”

“它也不像你们人类对待癌细胞一样，赶尽杀绝。”

云涌认真思考，“不会。”

系统：“因为这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课题。”

“师兄呢？”

“我的两百块呢？你们领导审核完没有？”

“我搞宇宙湍流，是因为听了老刘的蛊惑，完全被宇宙宏大叙事骗来的。”

“不过，我相信宇宙是温柔的，博大的。”

横跨历史、物理、数学、生物，没有任何一个专家，任何一个课题，能够说清楚：

系统：“所以，我不觉得大反派研究出了成果。”

云涌对癌细胞，可没有对人类的温柔。

人为什么会产生意识？

系统一沉默，云涌就追债。

这就忘了？

人身上的涌现现象是怎么回事？

“你可以想象，你身体里的一个细胞，坚持研究你，思考你，为此不断扩张，形成了一套自圆其说的理论。”

完全是营销号跟讲座大师，狂热执着、翻来覆去总结论述的流量密码。

“温柔？”

“你会发现吗？”

那可是连搞理论的，都敬而远之的“终极三问”。

系统不得不提醒：“……你不是要陪他研究宇宙涌现吗？”

“但我认为，哪怕大反派毁灭了世界，也没有研究出确切的结果。”

“它会像你们想象的上帝、造物主、创世神，温柔的回应大反派，劝解他回头是岸。”

谁会发现其中某一个细胞，存在了思想？

系统：“拯救世界。”

点什么。

哪怕论文发不出去想死的时候，都不会思考：

“得到研究对象的回应，证实意识存在的瞬间，就等于它的灭亡。”

“人类研究宇宙涌现，就像细胞研究人类意识。”

“你有一天，终于发现体内的癌细胞在不断扩散，变得不再和普通细胞一样，期待得到你的回应。”

人会发现一道伤口、一根头发，但伤口和头发之中，汇聚着成千上万数不尽的细胞。

云涌长这么大，搞理论研究五年半。

“就算你们研究明白了宇宙涌现，获得了与它对话的能力。”

“你会做什么？”

我是谁，从哪来，到哪去？

能在视频会上，直接甩出人造太阳，把所有神神鬼鬼全都烤干的毁灭神！

云涌对师兄的一切都好奇。

真是个朝三暮四的家伙！

“比如，它变成了癌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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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师兄都没研究出结果？

他一个搞宇宙湍流的，都没有宇宙涌现抽象。

都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存在。

云涌举例自己。

系统的声音变得笃定，成了它一向反对的传教士。

人类上下五千年，从山顶洞人结绳记事，到ai大模型层出不穷。